无论是非对错,都可以令这帝都之中的世家看得出来,婠婠并不是一个省事儿安分的女孩儿。
骄横,任性,甚至霸道,这都得扣在婠婠的头上。
“告就告吧,腿长在六安公主的身上,我们也没有办法。”婠婠就宽心地笑着说道。
她仿佛并不在意,罗国公夫人就挑了挑眉梢儿。
“你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了?”
“在意啊。”若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婠婠又怎么会在刚刚回到帝都,在承恩公府里夹着尾巴做人呢?她偏头想了想,就在罗国公夫人含笑的目光里说道,“可是就算是在意名声,我也不想叫自己受委屈。而且,若当真名声不好听了,就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儿。喜欢我的人,不会因这些恶名就疏远我。不喜欢我的人,就算非议厌恶我更多,我又为什么要在意她们的眼光。”
婠婠就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单纯的笑容。
“只要我在意的人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就足够了。”
“婠婠一向宽心,姐姐你也不必因六安公主动怒。”周氏就对罗国公夫人说道。
“你们母女两个倒是清闲,我却成了白担心的。”罗国公夫人笑了笑,也将此事置之不理。倒是罗秀,又听到六安公主的名字,俊秀温文的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温文的脸上就露出几分不悦,对婠婠低声问道,“你可还记得从前我对你说过,当初差点将你骗到宁王面前的丫鬟与六安公主有勾结?”见婠婠诧异地看着自己,他的眼角压低,露出几分阴郁,沉声说道,“我去叫人探问过,与那侍女家中有接触的人,的确出自六安公主府。”
“是六安公主当日要还婠婠?为什么?”周氏一顿,顿时恍然大悟。
“好啊,她当年害了我,又来害我的女儿!”
多么简单的道理。
若婠婠当日真的失身给宁王,那就只能以最卑劣的身份来给宁王去做侧妃。
这简直就是毁灭了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一切。
“只是那人消失了,没有证据,竟不能与六安公主对质。”
“那就算了。”婠婠想了想就平静地说道,“就算是有证据,可是几个奴婢,一些证据,也无法指控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母亲,您只要将此事告诉父亲,叫父亲为我们做主就好了。”这世间的王法,大概没法处置一位尊贵的公主。可是这世上能够伤害一个公主的,却还有很多种办法,就比如六安公主倾心她的父亲楚坚,可若楚坚的心中对她只有她伤害自己妻儿的厌恶与愤怒,六安公主心里总不会好受。
她就勾唇笑了笑。
“你父亲自然也该知道她的真面目!”周氏虽然生得娇美动人,可却没有婠婠的小心思,单纯地是在愤怒着。
罗国公夫人就无奈地看着妹妹。
她只觉得幸亏周氏嫁给了楚坚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不然若嫁给别人,怕不是要叫人给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婠婠也抿嘴儿笑了起来。
她大病并未痊愈,垂头咳嗽了两声,虚弱无力地靠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