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喜欢这些花朵?”
“还好。”因康王是皇子,因此婠婠竟也不好立刻走开,就客气地说道。
见她离自己远得很,康王就轻笑了一声。
他的目光泛着几分笑意,扫过婠婠那张花朵一般娇艳的脸,便悠闲地靠在了一旁的树上,笑吟吟地说道,“五小姐不必担心。酒后乱性,不过是男人的一个说辞罢了。若是并无心做那种事,谁会在别人的家里与女人胡作非为,难道怕叫人看的不清楚?”
见婠婠诧异地看过来,他就漫不经心地将修长的手指一个一个地点在身边的奇花异草上缓缓地说道,“宁王兄喜欢姐妹共侍一夫,我却没有兴趣为贵府上的佳话添砖加瓦。”
“殿下这是何意?!”
“五小姐觉得贵府上的大小姐十分无辜?”康王就反问道。
“若当真不愿意委身宁王兄,身子叫他压住挣脱不开,难道她的嘴也被堵住了不成?只要一声大声呼救,半个承恩公府里都能够听到,还怕宁王兄对她做什么不成?这样的女子,本王真是见得太多。”
他本就是个风流的人,出身皇子尊贵至极,人又生得英俊逼人,世所罕见的俊俏,自然有许多的女子趋之若鹜,他也见多了女子邀宠的手段,因此此刻眼中就十分不以为然。
婠婠的脸顿时就气红了。
“殿下可以看不起楚家的姐妹,可是我只问一句,若不是宁王自己愿意,难道我的大姐会霸王硬上弓了他不成?虽然有错,可是却彼此都有过错。殿下只鄙视楚家女孩儿做什么?难道不是皇家的皇子行事同样荒诞吗?”
她的确很不喜欢楚秀的做法,可是却更讨厌康王将女子当做轻贱的存在,甚至眼中完全不知道尊重女子是什么意思。见康王一怔,她也顿了顿,努力不要失礼,却还是硬声说道,“且男女之事,吃亏的到底是女子。男子一句负责,就将她娶回来丢到后院儿去,又哪里想过女子的一生?”
楚秀出身不及楚云,又并不是倾国倾城的颜色,日后若只做个侧妃去了宁王府,又有什么好日子过?
来日楚云若嫁入宁王府,那还能饶的了楚秀?
“这么说,你是同情你那个胡作非为的长姐?她可是坏了你们承恩公府女孩子的名声,往后你的名声也会更坏。”
“她自己做错了事,咎由自取,我为什么要同情她?既然有胆子做,就要有能耐承担后果。无论是好是坏,她做出了选择,这是她要走下去的路,本就跟我无关。”
“那你还……”
“我不过是不喜殿下轻贱女子的态度。这世上的确有大姐姐这样想要攀附皇子的女子,可是还有更多的好女子,她们并不屑做这样的事。”
婠婠扬了扬头,皎洁白皙的脸逆着天光,娇艳得仿佛能够发光,康王就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就笑着正了正自己修长优美的身体,温声说道,“你说得对,本王的确是以偏慨全,这世上的确还有刚烈自尊自爱的女孩子。”
他对婠婠露出了一个温煦的笑容。
那双总是戏谑人间一般的眼睛里,第一次真切地倒映出婠婠的影子。
仿佛在这一刻,这位康王殿下,才真正地将婠婠看到眼中。
“五妹……”就在康王直起身想要走到婠婠面前的时候,就听到一旁传来了楚云柔美的呼唤,她脚步匆匆而来,脸上带着急切,见到婠婠脸色一喜,然而之后看见侧目看来的康王,脸上一白,怯生生地偏转了婀娜柔软的身子道,“我,我来的不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