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殿下。”婠婠见这玉佩贵重,其上一条蟠龙栩栩如生,就知道这必定价值不菲。
她怎么可能收燕王的随身之物。
“这是互换之物。”燕王对婠婠说道。
他走在婠婠的身边,高大得如同山石一般,那玉佩就在他的大手之中晃动不休。
“互换之物?”
“你赠给本王荷包,本王就将玉佩相赠。”
“那是殿下抢的,不是我赠给殿下的!”见燕王竟然敢“污蔑”自己,婠婠顿时气红了脸。
燕王这意思怎么倒像是她情解荷包相赠似的?
她一双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怒火,燕王挑眉,看了婠婠片刻,就将玉佩塞进婠婠的腰间淡淡地说道,“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见婠婠垂头想要将玉佩给解下来,他看着婠婠的动作突然问道,“你的精神不好,谁给你气受了?还是你为谁难过?”他曲起修长的手指,在婠婠的眼角划过,见少女抬头茫然地看着自己,垂头看了看自己的指节,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
有一瞬间,他以为婠婠哭了。
“我没事,只是心里头有些不痛快。”燕王一打岔,婠婠就将玉佩之事给忘记,心里有些不痛快地说道。
“因为六安公主与你母亲?”
“殿下怎么知道?”
“这帝都之中,还没有本王不知道的事。”燕王伸开修长的手臂,护着婠婠走在街上,不叫她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给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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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是天潢贵胄,可是却并不将和平民百姓挤在一块儿当做什么不能忍耐的事情,反而态度十分平静。婠婠叫他给护着,又见前后左右都跟着目光犀利的护卫,一时就觉得什么都不必担心,反而侧耳倾听燕王的话。可燕王也不过是随意地说了说。
“没了?”婠婠有些失望地问道。
“你还想知道什么?那天你从宫中出来,径直去了罗国公府,莫非不是为了你表哥,而是为了你母亲之事?”
婠婠用力咬了咬嘴唇,努力辩解道,“我自然也担心表哥的。”
可是她这样的回答,却令燕王的心底愉悦起来,因婠婠更亲近罗秀的那点阴郁都化为须有。
“下一次直接来问本王,本王什么都告诉你。”燕王的目光落在那黑龙玉佩上一瞬,就看着婠婠说道。
婠婠一愣,理智地摇了摇头,只抬头四处张望问道,“殿下要带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