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宁王都要和楚云有了结果了,可也只会做和事老,而不是如燕王一般护着楚云。
楚云都得不到的维护,婠婠却得到了,这叫她心中怎能不气愤嫉妒?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的就是尊夫人,”燕王看都不看承恩公夫人一眼,径直对承恩公说道。
承恩公的脸都僵了。
他妻子是狗,那承恩公又是什么?
“这……”
“不去理这疯狗,我陪你进去看太夫人。”燕王冰冷的一眼,就吓得楚玉瑟瑟发抖,松开了婠婠,婠婠安抚了楚玉,这才抿了抿嘴角越过了气得呆滞,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被燕王如此羞辱的承恩公夫人往里头去了。
她一进去,就见里头自己的母亲楚三太太周氏正在太夫人的榻前,一旁一个太医正安静地写着一张药方子,太夫人靠在榻上,就握着周氏的手脸色憔悴地叹气道,“这真是日久见人心。论起贴心孝顺,竟还是你更好。”
她其实是并不喜欢周氏的。
想当年楚三老爷是她最出息的一个儿子,却叫周氏给迷了心窍,为了娶她闹出了许多的风波。
甚至还远走边关,一去就是十几年。
这样叫她和她儿子之间闹出芥蒂的儿媳妇儿,她怎么会喜欢。
可是如今她被气了一场才发现,楚三老爷喜欢娇滴滴除了美没有别的好处的周氏,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就比如如今,顾得上她死活的,也只有周氏这一个儿媳妇儿了。
“母亲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么多年未承欢膝下,如今照顾母亲些怎么了?”周氏是个娇滴滴目若水清娇艳夺目的美人儿,然而说起话来却孝顺得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她回头见婠婠正在身后,也听见了前头承恩公夫人是怎么挤兑婠婠的,就对燕王起身感激道,“多谢殿下为我家婠婠张目。”
她风情万种地福了福,见燕王对自己十分和气,突然目光一凝,落在婠婠的腰间。
“你的荷包呢?”她突然问道。
“掉,掉了。”婠婠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母亲说实话,有些心虚地垂了头。
燕王挑了挑眉尖儿。
太夫人正虚弱地靠着床榻,突然眼底闪过一道明亮的光,之后又消失不见。
“小孩子家家,贪玩儿粗心,掉了也就掉了。咱们这等人家儿,又不是换不起一个荷包。”她咳嗽了几声就对周氏劝道。
“可是……”周氏迟疑了片刻就又问婠婠道,“你腰间怎么系着花儿?我记得你素日里不大爱这些花儿草儿的。”
“她年纪正是喜欢艳色娇花的时候,莫非干巴巴的就有趣儿了?”
太夫人的这句话,就叫周氏疑惑地转头。
她觉得莫名地心慌意乱,又觉得仿佛有什么在向着自己一定不愿意见到的方向而去。
“老太太怎么倒为了五丫头说起好话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