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的意思,小臣明白。”承恩公就赔笑说道。
这些皇子,哪怕是想要个女人,却还是装模作样,多拒绝几次,才能水到渠成。
“王弟,你不走?”康王本方才有两个美人如花在侧,心中愉悦。虽然这两朵花儿一样儿的美人儿对自己都不大亲近,可是那等悠然清越的赏心悦目,却比承恩公这么一副讨好谄媚却虚伪卑微的奴才脸强多了。
康王随手弹了弹自己的衣角,一旁已经有人上前给他整理衣裳,他仿佛是觉得承恩公府已经变得无趣,拔脚要走,却见燕王正依旧在婠婠的身边没有离开半步。
“我不放心她,你先走。”
承恩公待婠婠的冷淡,燕王看在眼中,自然不愿离开。
不然少了他这么一个靠山,承恩公不知会如何欺负婠婠。
“她是承恩公府的小姐,这是在承恩公府的园子里,莫非还有人敢对五小姐不敬?”见燕王不走,康王也优雅地叹了一口气,和燕王站在了一块儿。他顿了顿,就挑眉笑问道,“我还没有见过女子吵架。不然王弟,咱们去看看?”他并不是征求燕王的意见,还未待承恩公回过神儿来,却已经见这英俊俊美的青年拔脚往园子里去了。虽然康王自己不认识方向,可是这世间认识路的奴才还找不到?
他一个金瓜子赏下去,就已经有奴婢带着他一路去了。
承恩公虽然早就知道康王是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可是却没有这般近距离地明白这个道理。
他跌足叫了一声,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垂目不语的婠婠一眼,到底带着庶女往老太太的上房去了。
婠婠说不去看,就一定不去看,她立在树下看着楚玉仓皇的背影,就轻叹了一声。
如楚玉那样的庶女,还有个那样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卖掉的亲爹,这往后大概是没个好儿。
她心中担心楚玉,甚至怠慢了燕王,这听耳边有男子说话的声音,她就茫然地点着头,却只觉得脸颊一痛,侧头就看到了燕王无奈的脸。
“你啊!”他轻轻夹住少女柔嫩细滑的脸颊,却舍不得用力,只好虚虚一拧。
“敢在我的面前心不在焉的女孩子,你还是第一个。”
他的眼角泛起了几分温和和纵容。
“我不是有意的。”婠婠见燕王仿佛不愿追究自己,就急忙福了福,捏着自己的衣裳低声愧疚地说道,“殿下放心。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怠慢殿下了。”
也就是燕王对她十分纵容,不然换一个脾气火爆的皇子,一个“蔑视皇族”的罪名扣过来,大概楚家五小姐就要在天牢里高唱铁窗泪了。她有些心虚,难得第一次对燕王羞涩地笑了,郑重地说道,“请殿下不要和我见怪。”
“你还有下次?”燕王就挑眉问道。
婠婠用力摇头,脸颊绯红,目光潋滟多情,仰头看着他的时候,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及能够在这少女的眼里映出倒影。
燕王静静地看了这双美丽的眼睛许久,俯身,在婠婠紧张的目光里,伸手将她腰间的一枚精致的荷包拽了下来。
“这个做赔罪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