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什么东西呀?”伴娘吓了一跳,伸手来摸,惊得躲到一边。
赵丰年被她放了鸽子,那肯罢休,抱了伴娘,重新把她压到大橱上。
伴娘整个人都软了,竟然滑到地板上。
赵丰年扑到地板上,伴娘挣扎不得,哀求道:“饶我吧,会死人的,那么大。”
“不行。”赵丰年强行往里闯。
伴娘咬着牙齿,还是承受不住,一双腿叫蹬得地板啪啪响。
楼下喊吃喜酒了。
送亲的姑娘哪有心思再玩,酒席的香味早勾起心里的馋虫儿。
吃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姑娘当中,没吃饱过饭的不在少数。
她们乱作一团纷纷朝门口涌去。
赵丰年只好放了伴娘。
伴娘倒是没生气,大声说:“一群饿死鬼,游戏还没结束呢。”
没有人理睬她,送亲的姑娘都跑到楼下去了。
赵丰年看看伴娘,伴娘媚媚地笑,低声说:“你简直跟马有一比。”
“你喜欢不?”赵丰年问。
“喜欢是有些喜欢,只怕装不下…”伴娘笑着说。
“吃了酒,我再来找你。”赵丰年说。
“嗯。”
伴娘点了点头,把新娘从大橱里扶出来,下去吃酒。
赵丰年被安排在舅公桌上,吃得很拘束。
吃酒席,舅公桌最讲究了,没完没了的敬酒,劝菜。
一直等其他酒席全散了,舅公桌才消停下来。
几个酒兴未尽的长辈从邻桌移到舅公桌,舅公桌又闹腾起来,把新娘和新郎灌得面红耳赤。
美玉忙着规劝,要是新娘新郎烂醉,不能洞房可不吉利。
赵丰年趁机溜脱出来去找那个伴娘。
伴娘和送亲的姑娘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