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尿了?”赵丰年低声问。
“我没…没呢。”姑娘挣扎着,渐渐酥了。
“你快点猜,不然把你轰出去。”
赵丰年那样缠着送亲的姑娘,伴娘有了醋意。
“她尿了,她是新娘。”赵丰年说。
“我…我没尿。”送亲的姑娘争辩着。
“羞死人,出水了吧,妖娘精。”
伴娘扯过那个姑娘,拉开窗帘,又给赵丰年倒酒。
赵丰年喝了酒,满脸都是酒气,他不服,说新婚娘尿尿撒腿杆,新郎官尿尿撒门闩,一定是伴娘弄错了。
伴娘被赵丰年惹得大笑,从大橱里扶出新娘给他看。
新娘低着头,有些害羞,她大脸大胸的,身子壮实,倒是干农活的好料,只是相貌平平。
“你看仔细了,这次一定要摸着新娘,不要摸着我。”伴娘说。
赵丰年盯着伴娘看。
伴娘嫣然一笑,双眼儿脉脉含情,分明暗示赵丰年摸着她呢。
“我要是把你错摸成新娘怎么办?”赵丰年问。
“罚酒三杯,让你出不了洞房。”伴娘说。
送亲的姑娘都笑起来。
赵丰年叫伴娘再给些提示。
伴娘想了一会儿,说新娘上腿溜光,她的上腿有一颗痣。
“这…这怎么摸得出来,送亲的姑娘都是上腿溜光的。”
赵丰年假装犯难,他晓得伴娘有意。
“你以为摸新娘那样容易啊,关灯咯!”
伴娘拉了窗帘,关了灯,屋里又一片漆黑。
赵丰年这次学乖了,不乱摸,听着脚步声去逮人,抓得很准。
姑娘们被他弄得神魂颠倒,该摸的地方都被他摸了,个个又羞又酥,大气都不敢透了,悄悄躲在角落不敢走动。
可是伴娘没找着,赵丰年以为自己领会错误了。
“上腿有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