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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醉了就醉了,男人都那个德性,高兴起来像个孩子。”母亲说。
“我不许他喝醉。”凤小梨说。
“你倒像是他的女人,可惜人家不是来相亲的。”母亲惋惜地说。
“娘,你愿意我嫁到杨桃村去吗?”凤小梨问。
“不准。”母亲严肃地说,“我同意了,你爹也不许。”
“娘,他在杨桃村当医生,是山下人。”凤小梨说。
“我知道你想什么,安分点,他一个当医生先生不会看上山头姑娘的。”母亲警告说。
凤小梨不服气地撅撅嘴,眼睛又落在赵丰年身上。
母亲叹了口气,知道女儿长大了。
刘海莉可不希望赵丰年喝醉,春萍的事还得办一次才放心。
她焦急地在外面转来转去,又不好意思进去叫赵丰年。
直到凤小梨的爹喝到头比斗大,摁在桌子上抬不起来,欢宴才消停下来。
凤小梨正想把赵丰年扶进去休息。
刘海莉和春萍进来了,刘海莉说赵丰年明天要回去,有些事得连夜办妥。
凤小梨只得眼睁睁看着赵丰年被刘海莉和春萍带走。
母亲收拾好碗筷出来,见凤小梨坐在大石头上哭,问谁欺负她。
“赵医生明天要回去了!”凤小梨说。
“他是来走亲戚的,当然要回去,你哭什么!”母亲说。
“娘,我心里难过。”凤小梨哭得更伤心了。
“别哭了,过些日子为你找个好人家。”母亲说。
“娘,我谁都不嫁。”凤小梨耍起性子来,很蛮横。
只一天工夫,她的心便被赵丰年俘虏了。
刘海莉和春萍把赵丰年扶回家,他的酒也醒了。
刘海莉说明天得回杨桃村,赵丰年也关切修水渠的事,就同意了。
春萍还在锅灶头忙碌着,灶膛烧得旺旺的,铁锅里炒着红辣椒很呛人。
“你们还没吃饭呀?”赵丰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