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乱的影响一直都在,太多的人才亡于战乱,使得很多技艺失了传承,一些事要从头来过。
而大批替换军中主武器的事情,也非小事,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
“陛下,云尚书在殿外候见。”
“传。”
李破拿着刀,在孙伏伽无奈的目光中又舞了两个刀花,很久没碰兵刃了,一刀在手让他找到了一些熟悉的感觉。
圆滚滚的云定兴挪了进来,隔着老远便一个大礼下去,也难为他那身段,竟然还能如此柔软。
“免礼,看座,看把我们云爱卿给累的,上茶。”
云定兴在朝中人见人嫌,但李破待他却一直很是不错,云定兴办事也比很多人牢靠。
参劾云定兴的人五花八门,云定兴却在工部任上坐的无比安稳,看看这身材就知道,享老了福了。
云定兴美滋滋的坐下,笑的连眼睛都看不到了。
“陛下勇武,尤胜当年,臣还记得,当年在晋阳初见陛下之时,陛下雄姿英发……”
云定兴的习惯大家都知道,连孙伏伽都懒的说什么。
看着皇帝还站着,他一下又弹了起来,手足无措间连连请罪。
李破乐呵呵的看着他,想着当年的晋阳旧事。
这厮作为王世充的使者去到晋阳,被吓的连夜去爬了萧皇后的墙头,被人捉住的时候,都快爬上宫墙了。
那会这厮可没这么圆润,身手非常矫健。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记忆啊。
那时他还年轻,正积蓄力量,欲与天下豪杰争个高下。
想到往事,李破又不由挽了几个刀花,轻抚刀口,感受着钢刀的锐利,顺手一弹到刀刃,刀身轻吟,声响脆爽。
云定兴的马屁立即接踵而至。
李破笑问,“这刀验过了吧?”
云定兴连连点头道:“陛下托臣以军国大事,臣怎敢有半点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