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说了这么多,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什么办法。”
江景胜小心翼翼:“我也是灵光一闪忽然想到的……我觉得你可以……那啥。”
“哪啥?”
“那啥。”
“那啥是哪啥?”
江景胜憋了一会儿,终于说:“可以找个假男朋友,演一场戏给他看,一方面可以刺探一下他的反应,看看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却装聋作哑当做不知道,另一方面也可以观察下他的病情有没有变化……”
听了个开头,乔迁就立刻反对。
“你确定这个办法有用?为什么我找不到任何‘它有用’的科学依据?”
“很多事情不能看科学依据,要真是这样,这件事就没法儿解决了,只有先试试,才能知道试得好不好。”
她放弃了跟他辩论,因为料定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就算辩论了也不一定可以辩论得过他。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意思啊,就是……可以……”
江景胜想了一会儿,处于心虚开始削苹果,一边削一边含糊其辞。
“可以考虑一下我,没准我……”
话还没有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个暴栗!
江景胜立刻惨叫起来!
“说好了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么突然动手是怎么回事!下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
他惨叫得厉害,捂着自己的脑袋,因为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受重伤,特意去镜子前检查了一下伤势。
“你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她问。
“我的主意都是为了帮你啊!谁知道帮你不成反而还被这么陷害!要真是这样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江景胜很无辜,站在了一边,跟她保持距离。
但是想了想,自己刚结束活动现场就跑过来跟她出这个主意,直接走人他也有点不甘心。
于是,他又说了一句。
“其实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毕竟这事儿不占你任何麻烦,而且我俩也算是熟人了,可以一起商讨出办法……这事儿你换做跟任何其他人合作,谁都不可能有我这么推心置腹,对不对?!”
他差点没把自己夸到天上去。
乔迁坐在落地窗边,看着满城的灯光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