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出事了吧?
事情还不小。
不然这人,怎么连尸体都不爱了?
而柏项,更是怪叫出声。
“不是吧?跟你的尸体相亲相爱,你竟然没心情了?卧操!你是失恋了?还是怎么滴了?”
“滚!”
心情憋燥到极点的秋凉。
抄起墙根处的扫把,就朝柏顶抽去。
把柏项给吓的一个哆嗦,闪到严桦身后,小声嘟囔。
“本来就是啊,这好端端的,你又没缺胳膊少腿儿的,怎么就没心情尸检了?要知道,你那头野山羊还等着你喂灵根呢,你不去喂,是想把它饿死吗?”
一听到柏项提到他的羊。
憋燥到极点的秋凉,抽人的动作顿了一顿。
面罩下铁青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帮我照看几天,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回去。”
“不是你——唔——”
“好。”
柏项还想问这人,还要浪到什么时候。
却被严桦给勾着脖子,捂住嘴。
将他未完的话,给塞了下去。
他无视一挣扎不停的柏项,冲着秋凉微微一笑。
“成吧,那我回去,再帮你请几天假,等你什么时候想来上班了,再来。”
“嗯。”
秋凉点了点头。
转身去了实验室。
而目送他去实验室的严桦,却蹙了蹙眉心。
总觉得这人,哪里不太对劲。
但。
他捂着柏项的嘴,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拽出秋凉家之后,才放开他。
“喂!你想捂死我啊!”
一得自由的柏项,恼怒的瞪着严桦。
严桦无奈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