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题吐我口水了!!!”
小崽崽原地跳脚,一张小脸被气的红扑扑。
他只觉得脖子上湿漉漉的,而这湿漉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口水。
小崽崽所以没有什么洁癖,但想到可能被吐了口水,他还是又急又嫌弃的恨不得跳到池子里洗个澡。
凌福看自家弟弟都急得在伸手扒衣服了,他忙凑过了小脑袋去看。
“不是口水,不是口水。”
凌福安抚着弟弟,他伸手摸了下,弟弟脖子上的水,不像是口水。
吕铮跟蒋言一左一右按着凌题的胳膊,陈州从凌题紧攥的手里拿出来了一个瓶子。
瓶子的底部,还有一点黄纸烧过的痕迹。
陈州皱了皱眉:“符水。”
这种符水他见过,有的人家觉得家里撞了邪,会请专门的人过来一趟。
这种符水就是必备的东西,是用来驱邪的。
但是凌题好端端地拿这种驱邪的符水,对着小七泼什么?
“你们这么护着他,就不怕他吃了你们?”
凌题都已经被按在地上了,还在冷笑着道:“我听别人说过了,这符水洒在妖邪身上,妖邪定会展露原形。”
他可不是从一般人那儿听来的,他是经过了皇后那儿,听见宫女说,皇后去广华寺,无意中得了一瓶驱邪的符水。
这符水是用来祭祀之时,洒在宫里驱邪的。
原本听到了这儿他就要走的,可他又听见一个小宫女,捂着嘴,轻声说起了宫里之前传的事。
宫里宫外曾经都传过,小皇子被认作过妖邪。
凌题站在原地,眼珠子转了转。
最后,他溜了进去,拿走了那瓶符水。
“你把小七当妖邪?”
蒋言对这话很敏感,他一拳头打在凌题的脸上,怒道:“我看你才是个妖怪!”
凌题被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他挨完了揍,被一群小孩儿丢在了原地。
而还在扒衣服的崽,眼泪汪汪的扯着衣服,对着六哥说要洗澡。
“六哥带你去洗。”
凌福也心疼坏了弟弟,他拉着弟弟的小手,带着弟弟去洗澡。
宴会上的人多,伺候的人也都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