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满是悲痛,心头则是惊疑不定。
他们刚才的那番哭诉,难不成还触动不了凌帝吗?
“你们白告状了。”
小崽崽对着他们说道:“父皇在睡下,他睡起觉来很沉的,你们刚才说的话,他都没有听到。”
凌帝的睡眠不是一直都这么沉,而是他路上还在喝着关山居给的药。
关山居给带的药,凌帝喝完之后都会想睡觉。
这会儿凌帝在轿子里,就是在睡觉。
小崽崽这话一出,地上的大臣们都懵了。
他们正懵着,大皇子跟四皇子也带人来了。
这些大臣们被驱赶,临走前,他们看着两位皇子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愤恨。
能跪在这里的大臣,都是大皇子跟四皇子还没清理完的朝中蛀虫。
他们想让凌帝保住他们。
两个皇子“请”走了他们,然后,走到轿子前,看向了在轿子上的小家伙。
凌琛做大哥的,还是有点特权的。
他优先抱到了小崽崽。
半年未见,小崽崽对大哥也想的不得了。
他搂着大哥的脖子,啵啵啵的亲着大哥的俊脸:“大哥,崽崽好想你!”
凌琛被他啵啵的眼底都透着笑。
小家伙雨露均沾,啵啵完了大哥,又对着四哥的脸颊啵了啵。
两个皇子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崽,稀罕的舍不得撒手。
他们好好地稀罕了一通崽崽,这才对着崽崽问道:“父皇怎么还在睡觉?”
“爹爹喝了药,会很困,他再睡一会儿就睡醒了。”
“嗯,大哥知道了。”
一大一小顺利回宫,凌帝在醒来后,见天色太晚,且仪贵妃又已经给他张罗了庆他回宫的晚宴,所以他这一时间还没抽出空来理他的朝政。
宴会上,歌舞热闹,气氛温馨。
皇后也终于能从她宫里出来了,只是在入席前,凌琛跟她短暂的说了几句话。
“仪儿,这半年来你操持后宫,辛苦了。”
凌帝亲自斟了酒,温和地安慰着仪贵妃。
仪贵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俏脸泛了微红,美得让凌帝失神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