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声音冷淡,没有什么闲聊的兴致。
他一路赶来都城,路上基本上没怎么休息,而这几夜在宫里守着崽崽,他也很少合眼。
眼下小崽崽挨着他,阿无头一回进入了真正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
小崽崽跟慕容煦都睡醒睁眼了,阿无还没醒。
一大一小就这么在床上陪着阿无,陪了好一会儿后,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这一天一夜,小崽崽跟仪贵妃都不用回宫。
他们在宫外住着,宫里的凌帝,也在接受着水水的治疗。
他中的毒很深,水水还给他施了针。
施针,放血,这些招儿,水水都对凌帝用了个遍。
凌帝为了保命,愣是配合着他,随他怎么做。
水水在给凌帝治疗的时候,还不忘问他:“陛下,您找到凶手了吗?”
一提到这个,凌帝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不过他沉下脸,不是因为迁怒水水,而是单纯找不到凶手而心生怒意。
他的承明殿已经查过了,从御膳房的饭菜到平日里各种茶,就连皇后偶尔送来的安神茶,他都把皇后提供的茶叶让人看了。
这些都没找出来什么问题。
现在,在饮食上,他更防备了。但之前给他下毒的是谁,他还不知道要多久能查出来。
水水看他不回答,就知道他没有头绪。
“陛下,这个给您。”
水水拿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素簪子,但又比素簪子还要简单的一根小长柱。
“这是我做的,以后不管是吃饭还是喝茶,都用这个验一下。”
水水认真地跟凌帝讲解着:“它能验很多毒。”
“您跟七殿下中的毒,如果是混在茶水里,用银是验不出来的,这个可以验出来。”
水水把东西交给了凌帝,然后摆弄起了自己的药。
凌帝接过了这个小柱子,他现在看水水的眼神里,掺杂了一丝的后悔。
如果他能早一些听小七的话,让水水给自己切脉,也许他的“毒”,就拖不到现在了。
“陛下,解毒期间,您除了要注意饮食忌口,还要注意房事不可太频繁。”
水水像个正经大夫一样,对着凌帝说着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