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脸蛋好了,屁股也该挨了。”
“你还以为你真能瞒住我?”
“我是给你攒着的!”
“我让你为了吃蜂蜜,连蜂巢都敢偷!”
“这么胆大包天的,是不是欠揍了?!”
在小脸蛋刚好后,小崽崽就迎来了他迟到了几天的打屁股。
仪贵妃结结实实的揍了他一顿。
小崽崽挨完揍,还要去上学。
仪贵妃觉着他休息够了,该去学堂待着了。
在学堂里待着,还有夫子能看管。不在学堂里,这只崽总是要惹事。
小崽崽拎着书包,被送到了学堂里。
他回了学堂,蒋言跟陈州这两个伴读自然也来了。
只是蒋言在来的时候,没急着跟小崽崽团聚亲热,他先去见了仪贵妃。
他对着仪贵妃行了个礼,随后,小脸认真的说是要帮母亲带些话来。
仪贵妃看他几秒,摒退了众人,只留了吉燕。
没了外人,蒋言对着仪贵妃叫了声二姨姨。
仪贵妃在家中排行老二,蒋言私下里是会叫她二姨姨的。
“二姨姨,民间近来多了些不好的传闻,都是关于宫里的。”
“什么传闻?”
仪贵妃微微皱眉:“是释空胡乱说话,被传出去了?他是活该,谁让他放着好好的经不念,偏生要说宫里头不干净。”
宫里如今装神弄鬼的人被找到,杖毙的杖毙,幽禁的幽禁,连前朝的大臣们都一个个的默不作声了,不敢再提这一茬了。
可偏生释空对此连个说辞都没有。
仪贵妃想到这儿,就想对着释空呸一口。她不是不敬和尚,她也遇到过有真材实料且为人低调的和尚。
对那种和尚,仪贵妃是打心眼敬重的。
但对释空这样的“大师”,她真是觉得这种大师,世上能少一个就少一个的好。
“二姨姨,外头不是说释空不好。”
蒋言攥了攥拳头,老实交代道:“民间是在传释空对小七的评价,释空的信徒很多的,他是名声远扬了多年的大师,很多人对他的话,都是深信不疑的。”
“现在,释空的评价传出去,信他的人,揣摩着他的意思,最后都跟他一样,觉得小七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