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有一天,在苏栗陪着小家伙睡着后,半夜唐景临就会把苏栗抱回自己的房间。
刚开始这样还算平静,没有被发现,可是在这之后,这法子却不管用了。
比如这天晚上,唐景临刚把昏昏欲睡的苏栗抱回房间,因为“第三者”小家伙的插足,好不容易有时间独处的夫妻倆亲亲我我还没一会的时间,隔壁就响起了小家伙“哇哇”的哭泣声。
这哭声就像一个魔咒,让唐景临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苏栗意识朦胧的推开身上的男人,嗓音微带哑色的道,“肉肉醒了。”
唐景临咬了咬牙,有点冲的道,“我知道。”
看着他一脸紧绷的俊颜,还有额头那凸起的青筋,苏栗有点好笑的上前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安稳道,“肉肉还小嘛!以前馄饨跟面面这么小的时候都是我陪着一起睡的呢!”
这意思是,他无理取闹咯!
“好了好了,我去去就回来,嗯?”苏栗说着翻身准备下床,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给拉了回来,不由分说的再次吻了下去。
“唔……”
苏栗被动的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呼吸再次被夺走。
这一个吻过了很久,最后还是被那一阵契而不舍的哭泣声给喊停的。
“我马上回来。”苏栗脸色坨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快速离开了房间。
唐景临坐在床上,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再低头看了一眼某处的凸起,脸色黑的似乎能的滴出水来。
紧随着一阵咬牙切次的嗓音从男人的牙缝里给挤了出来,“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正想着,一旁苏栗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唐景临抬眸撇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眸光微眯,抬手拿过来接听,“喂。”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男音,杜伯汶愣了愣,“唐景临?”
“不然你以为是谁?”唐景临没好气的的开口,“杜先生是忘记国内有时差这回事了吗?大半夜打电话过来扰人清梦,知道缺德两个字怎么写?”
杜泊汶,“……”
这人是吃了炸药吗?
再说,扰人清梦,听他说话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都不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好吗!
见那头没有声音,唐景临眉头紧皱,不耐的道,“有事就说,没事我挂……”
话没说完就被杜泊汶淡淡的打断,“轻时在我这里。”
轻时!
男人的眼眸倏然眯起,“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想多了。”杜泊汶有点无奈的开口,说着只见他转头看着一旁床上昏迷者的女人,顿了一秒,才道,“我是在医院看到她的,听说是早上发生了一场雪崩,当时轻时也在上面。”
雪崩!
唐景临眉头紧蹙,想到了前几天好像是听说唐轻时要去滑雪来着,没想到这丫头一声不吭的跑去了国外。
想到这里,他有点头疼的揉了揉额头,问,“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