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眨眼,他也看着秦殊,认真道:“可我感觉你的变化更大。”
“有吗?”
秦殊笑道。
“是啊!”
秦歌昨天没怎么仔细看,今天这样面对面认真一瞧,秦殊的确变了不少。
他的五官比之前更加深邃,过去略显稚嫩的脸庞已经完全看不出来,经过一年的沉淀,他的气质更加沉稳,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
“话说回来,你这一年到底在哪儿?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联系?”
秦歌回到正题上。
她还记得,当初因为秦殊的死,她大受打击,又因为连串发生的事,她差点都不想活了。
幸好,陆轩把她拉了回来。
“抱歉,姐。”
秦殊吸了口气,用勺子搅动着咖啡,低低地说:“我上半年一直被袁家的人监视控制,限制了行动,所以才没能找你。”
“袁家?”
秦歌一愣。
她还记得昨天那位杨小姐说过,秦殊是袁家流落在外的孩子,现在已经认祖归宗了,但听秦殊这么说,她感觉这里面事情并不简单。
监视控制?
限制行动??
“是啊,袁家。”
秦殊挑眉,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说:“当初我在医院,被顾老头掉包送到了袁家,给他们的嫡长子做血库,可惜那位命不好,最后还是死了,因为这样,我才被放了出来。”
“是顾爷爷把你掉包了?”
秦歌惊愕,她感觉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哑声道:“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
秦殊冷笑,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说:“当时我重伤无法动弹,不过意识还在,我亲耳听到了他们的交涉,似乎是拿我做了什么交易。”
“……”
秦歌指尖微微轻颤,她埋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殊是被顾老爷子掉包送给袁家的人,而且还是当血库,她自然知道血库是什么意思,没有人权,没有人生自由,别人一旦需要,就必须强制抽血。
她不敢想象,那段时间秦殊是怎么熬过来的。
秦殊大概是发现秦歌的脸色实在太差,笑了声,安慰说:“你也不用这个表情吧,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