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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你。”
说完便压了上来。
秦歌大惊,“等等!我还没洗澡呢……唔……”
……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了进来。
秦歌缓缓睁开眼,就看到顾寒洲也醒了,正半撑着身体看着她,秦歌愣了下,随后脸微微有点泛红,那被子遮住半张脸,说:“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顾寒洲勾唇,懒洋洋地说:“你睡得那么死,我怎么叫得醒?”
“你什么意思?”
秦歌不满地抗议,说:“你以为我睡得这么死到底是谁害的?”
“是我。”
顾寒洲也大方承认,他俯下身,在秦歌的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声音温柔缱绻,说:“所以我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
“哼哼。”
秦歌哼哼唧唧了一会儿,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现在几点了?”
顾寒洲看了眼时间,说:“10点28分。”
“这么晚了?”
秦歌惊讶,紧接着立刻撑了起来。
顾寒洲见她忙忙慌慌的样子,长臂一伸,又把人给按了回去。
“你干什么!”
秦歌感觉自己胸口好像横着一道铁箍,紧紧地将她限制住,她尝试着想要推开,可是那道铁箍却纹丝不动,于是她只能气恼地瞪向顾寒洲。
顾寒洲反问:“你要干什么?别跟我说,今天你还想去上班。”
“不是上班。”
秦歌解释说:“是我跟小殊约好了见面。”
听到秦歌提到秦殊,顾寒洲脸色微微变了下,他说:“你要跟他见面?”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