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塞外也有这些轰隆隆的大家伙,荒野里未必就不能长出粮食。
“那些东西没有电线,不用油。”
“我看过了,驾驶舱里镶着好几颗好大的土系晶核,还有风系晶核!”
“它们就那么动起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可大了!”
“江宇真的好厉害!”
凤牺靠在床头,身上裹着毯子,听小丫头说着话,脸上露出一点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同样的茫然。
“塔娜,我们两家。。。。。。”
凤牺轻声开口,打断她的比划和怪叫,语气微微失落。
“你说。。。。。。我们两家像不像原始人?”
“你们在草原上放几头牛,几只羊,追兔子套野马,觉得就是最好的本事。”
“我们在冰河上凿窟窿等鱼咬勾,在雪山里等狐狸撞网,也觉得够用,能活下去。”
“在遇到江宇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挺厉害。”
塔娜的兴奋劲卡了一下,她看着凤牺,脸颊微红。
凤牺抬起眼,目光没什么焦点,像是在问塔娜,又像在问自己。
“塔娜,你说在江宇眼里,看我们这种人,是不是就跟看猴子差不多?”
塔娜的脸从微红一下子涨红,红的滴血。
回忆江宇对她无底线的包容,一股被轻视被看低的羞恼冲上来。
没错,那是一种父母对孩子的宠溺。
孩子学会用筷子,不用手乱抓,学会走路,不用爬,父母都会表扬一句。
恼怒刚一露头,紧接着便被更深的无力秒掉。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不一定。”
她最终憋出一句,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