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保不住他,包括竖亥,挑衅皇权的罪责大于一切。
与之相比,党争算个屁!
当然,无论是清场还是推倒重来,都跟上面的人没关系,死的只会是他们这些马前卒。
竖亥不会倒,伯益不会倒,但他们这些猢狲一定会被摔死。
不对,他们不是猴子,是鸡。
鸡唯一的价值就是被主人杀掉,让猴子知道什么叫收敛。
毕竟猴子蛮贵的,驯化调教的时间成本更贵。
除非万不得已,上位者不会做绝,这是游戏规则。
大祭司兜帽下的脸,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缓缓垂下头,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线。
她认命了。
所有的筹划和算计,在这柄禹王剑的金光下灰飞烟灭。
国王愣了片刻,随即,一股狂喜猛地冲上心头。
他死死压住几乎要咧开的嘴角,身体因为激动微微发抖。
稳了稳了!
楼兰这次抱住了一条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整个西域以后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至于江宇。。。。
这货的身份是个问题,不过不难解决,送个公主过去轻松搞定。
嫡出的不能送,庶出的多的是。
一个使节而已,又不是大夏皇族,这货还能嫌弃不成!
希琳身上,原本流转的金光悄然散去。
她看着江宇手里那柄光芒万丈的剑,又看看主人依旧平静的侧脸,眼睛弯成了月牙。
里面闪着小星星,崇拜得毫不掩饰。
主人就是主人,明明胜券在握,依旧稳得一批。
再反过来看看大殿上这群小卡拉米,一个比一个弱智,给主人跪舔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