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延迟,逻辑混乱,甚至故意重复一些无意义的指令。
父亲那时总笑着说“这小家伙又在耍性子”。
哪像现在,在江宇面前,绘梦简直像是一个被重新编程的宠物模板。
草,贱人一个。
江茉移开视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把那股说不清的酸味压下去。
没错,她就是单纯的嫉妒。
她问过江宇的过往,自小跟着长辈生活在山上,留守儿童一个。
中学没上完,没学历,没做过正经工作,问题少年一个。
不是,他凭什么!
江宇转笔的动作停下,把笔倒立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有件事,我一直没想通。”他开口,像随口提起,“当初筛选进入堡垒的,为什么是我们这些人?”
“你们知道的,我就是一混子。”
“外面那群废物,脑子还没我好用,混子里的混子。”
江宇说着,看向绘梦,估计只有AI才能给他一个答案。
“按常理,这种级别的避难计划,名额应该留给各领域的精英、科学家、决策者。”
“但实际上呢?”
他摊了摊手,一副完全搞不懂的疑惑表情。
“普通职员,工人,技术员,小商人,甚至还有不少精神小妹,精神小伙。”
“这不合理。”
江茉选择闭嘴,此时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你听听你说的是说人话吗,什么叫你的脑子不好使?
如果连你这种心眼上长了个人的玩意都算脑子不好使,那他们这些财团高层算什么?
弱智?
脑残?
绘梦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向江茉,眼中光芒微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