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顶灯,吧台小射灯闪了两下,熄灭。
空调的低鸣戛然而止,连门外隐约的音乐声都消失了。
几秒时间,整个酒吧电子系统全部崩溃,无一幸免。
外面乱作一团,尖叫声,咒骂声,奔跑声,此起彼伏。
没人关心。
包厢里,绝对的黑暗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中间没有任何人说话。
然后,灯光猛地跳亮,空调重新启动,音乐从楼下闷闷传来。
张浣溪的表屏挣扎着亮起,显示系统重启中。
张之山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指在膝盖上捏紧,指节发白。
他看着江宇摊开的手掌,那里只剩一小撮灰白的粉末。
很小很小,芝麻绿豆大小。
“每月二十五号,”江宇吹掉粉末,“所有登记在册的失控者,要去所在大区的公益学校上课。”
“项圈数据会被临时屏蔽,方便心理评估和行为矫正。”
“公益学校防卫松懈,只有几个文职,保安最多配电棍。”
张浣溪突然插话,声音急切,表情兴奋。
“学校分布图、课表、人员轮值,这些我们能搞到。”
“问题是怎么把东西带进去?”
“学校这些地方都有门禁,虽然精度很低,但矿石辐射信号太明显了。”
江宇看向她,心里早已有了对策。
“碎片外层用铅箔包裹,再藏进金属文具盒夹层。”
“我看过资料,项圈的日常扫描阈值设得很高,怕误报。”
“只要不拆开包装,铅箔里就是块普通石头。”
“不过要注意一点,屏蔽最多只能持续四个小时,辐射穿透力很强。”
张之山沉默了很久,包厢里只有沉重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