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进了我的地盘。”
“说真的,我有点失望。”
女孩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开,整个人贴近,嘴里的酒气呼在江宇脸上。
“我们吃亏吃太多了,死的人也太多。谨慎不丢人。”
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温热。
“只要能救出那些带着项圈的可怜家伙,让我做什么都行。”
“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拿自己赌。”
“我可以赌上自己的性命,赌上自己的身体,我的命不值钱,身体也不值钱。”
“老板不行,他们不行。”
江宇没动,任她靠着。
他抬手,推开她的头,止住她进一步的动作,像对待一只莽撞的小动物。
“坐好。”
“你不介意,我介意。”
女孩身体顿住,慢慢直起身。
眼神里那层刻意的娇媚淡了些,露出一点属于她年纪的懵懂。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没有哪个男人会狠心拒绝免费送上门的甜点。
这货,是不是不行?
女孩腹诽归腹诽,抿了抿嘴,手规规矩矩放回自己膝上。
今天的客人很重要,不能放他走,更不能得罪。
江宇没再看她,随口问起堡垒里异人组织的旧事。
什么时候觉醒的第一批异人?
怎么聚起来的?
最早那些人又是怎么摆脱的项圈?
女孩回答的详细,声音平稳,没有遮掩任何细节,原本就算不得秘密。
说到某些名字时,眼底有光暗下去。
闲聊间,她不时瞥向门口,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
对手太难缠,她有些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