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有段时间我太想你了,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缓解这种思念,所以我想去做你做过的事,想感受你曾经感受过的。”路知宜趴在软白枕头里,轻轻道,“我要把我们的一切都刻到骨子里。”
路知宜的这道刺青完全沿着背脊的方向,数字两头装饰了漂亮的蔷薇藤蔓。
如她所说,是真的往骨头最近的地方刻。
程溯心疼地问:“痛不痛?”
路知宜笑,“一点都不。”
……
程溯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背脊最上往下一一落下碎吻,在路知宜身体里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
她趴在那,任由那些爱意流淌,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去多久,程溯才停了下来。
路知宜听到有什么被撕开,再之后,他十指扣住她——
痛意传来,路知宜倒抽一口气,眉头瞬间蹙紧,“程溯……”
她掐紧他的指缝,又无助地不断深呼吸。
眼里好像一下子灌入了潋滟水光。
沉寂又温柔的夜,度过那段漫长的难耐,光影终于有了律动。
一室春潮。
很久过去,程溯把路知宜拉回身下,吻着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厉害:
“我爱你知宜。”
朦胧视线里,路知宜攀上他手臂,动情吻他:“……我也是。”
眼前的世界跌落在他暴戾的刺青图案里,他将她圈禁在漩涡中心,浮木般摇坠沉沦。
-
路知宜其实也不确定这是自己第几次醒。
好像中间昏睡过去一次,又好像一直都是不清醒的。
她意识有些模糊,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床旁沙发上,身上盖了一床白色的薄毯。
程溯就在面前,他上半身没穿,下面随意套了条宽松的裤子。
卧室里有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薄荷沐浴香。
路知宜喊他:“你在干什么。”
程溯闻言转过来,“醒了?”
路知宜这才看到他手上正在换的干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