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柱死了,怎么也应该有补偿吧。
不能许大茂有,他傻柱就没有吧。
就傻柱家里的情况,她这个傻柱的亲人,应该是最合适处理后事的。
只是眼下还不方便直接开口,只能以讯问的方式隐晦提及。
听秦淮茹如此问,吴干事再次看向刚才说话的人。
这人又看了下本子,这才说道,“何雨柱同志的抚恤不是我们组的任务!”
“不过你放心,我们另一组的同志了解到何雨柱同志还有亲人,已经将补偿金送过去了,相信她们会做好何雨柱同志的后事!”
说完,吴干事见秦淮茹不说话,这便快步走开。
而此刻,秦淮茹站在当场,双眼发黑,心里就一个念头。
傻柱的钱,给了他的亲人。
亲人!
那她算什么?
前妻就不是亲人了?
凭什么都给他那个臭不要脸的妹妹?
一千块钱啊。
她什么都没有?
你看看许大茂,那混蛋人事不干,可死了还留下一千块钱啊!
再看看你,傻柱,你是啥都没留给我啊!
该死的傻柱啊。
怒火涌上心头,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等秦淮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旁静静坐着的秦京茹。
至于那两个信封早就被贴身收起来了。
“姐,你醒了!”
“小当去上学了,槐花在外面玩,你不用担心!”
秦京茹劝说着,秦淮茹却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却有狰狞。
“傻柱,混蛋傻柱!”
“他是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啊!”
“临死了还想着他的妹妹,那个该死的何雨水…”
这一刻,秦淮茹如同泼妇一般咒骂着傻柱,骂着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