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根除,怕是很难,也唯有此法能够缓解两军不和带来的恶果。”
李成梁没办法解决将领间不和的问题。
其实别说水陆两军,单单是陆师,他手下的副将、游击间不和的事儿也不少。
但作为统兵大将,只要手下能按照军令行事,互相不掣肘,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不和,有眼缘,也有指挥习惯,甚至可能是行为作风,就可能引起别人不适,进而产生敌意。
但是这种情况下,军法才是限制他们最重要的手段。
“军法吗?”
魏广德低声念叨一句,随后微微点头,又说道:“天津卫之事,你以为该如何惩处犯事将士?”
古代军法,其中没有关于这种内讧、私斗的罪名。
战场上,那是渎职、贻误战机的罪名。
但在天津卫,自然是不涉及这些罪名的,惩治起来自由度就很高。
“都是歇太好闹的,一人抽几鞭子以儆效尤就好,没必要严苛。”
这时候,李成梁却是小声说道,言辞颇有维护的意思。
带兵的人,一些人是靠杀戮立威。
但要长远,多还是怀柔,护短为主。
让手下觉得将官能够给他们扛事儿,他们才会甘心为将官卖命。
不管是古代打仗还是后世,一般都是如此。
这点,倒是和魏广德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本来就没打算深究此事,现在就在以封赏的名义,先把惩罚延后,最后让他们自己处罚。
这个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对了,说说你那长子,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是否能够单独领一路镇守。。。。。”
接下来,魏广德又问了李成梁几个儿子的情况,其实也是为留下来的人做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