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发赏银的活动暂停,告诉士兵,赏银明日一早送到各自营帐发放,朝廷不会拖延。”
先把人分开,再把银子拿出来,这些士兵想来就不会再乱起来了。
戚继光和徐乔安等人都是对视一眼,虽然大家都算是一伙儿的,不过要想兵带得好,不护短不行。
现在都先默契的把人都安抚好,后面这事儿肯定没完。
天津这里肯定不能把事儿处理好,还得去京城打官司。
先不说谁对谁错,但必须一口咬定是对方的错。
这样的乱斗,说实话,张科也是头疼,知道肯定是各说各话,根本就很难把事情弄清楚。
也只能先控制局势为主,只要不闹出哗变就行。
“张公公,申阁老,你看如此处置可好。”
张科吩咐完,马上对张诚、申时行说道。
“好,按照张大人说的办。”
“杂家没意见,都是兵部的人,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两人这会儿还有些惊魂未定,关键看着前面两伙士兵,乌泱泱的一群人站在那里,压迫感太强。
不过张诚还是刻意把自己和这件事儿撇开。
他管御马监,可不管兵部。
这事儿传到宫里,皇爷指不定发火儿。
“听到了,叫手下将领把人都带回军营去,不准再闹出任何事端。”
张科对着戚继光、徐乔安等人吼道。
他现在需要向几位主将,还有他们身后跟随的那些副将、游击表达态度。
少给劳资摆骄兵悍将的谱,他才是兵部尚书,是管着他们头上乌纱的人。
水师官兵,很快就被赶进港口,各自回了各自的战船。
而在港口不远处,是成片的军营帐篷,辽东和蓟镇的兵马也被赶回军营。
张科本来想调天津卫城的兵马来此,将两军隔开,可看到下面的董一元,于是只能改变想法,选择让已经住进天津卫城的京营兵马出来维持秩序。
这事儿,马上还得调查起因,然后急报京城。
消息,压实压不住的。
而此时在军营和战船上,官兵们一番打斗之下,不少人都挂彩。
重伤的被送去就医,轻伤的则在显摆身上的军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