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广德开口解释道。
他不担心申时行会因此受到万历皇帝责罚,现在的小皇帝就需要申时行盯着自己。
嗯,还有眼前这位,以及其他的人。
至于魏允贞和李三才的奏疏,估计是不会理会的。
奏疏里的东西,怕是在官场上也未必会被广泛接受。
禁止辅臣之子参加殿试,那其他官员的子弟,是不是连科举都别参加了?
不知所谓。
最好笑的就是,殿试是皇帝主考,魏允贞觉得皇帝会帮申时行作弊?
就是真是如此,那也是圣眷,和舞弊半点关系都没有。
自己的长子已经在江西考过了举人,自己都在考虑让他什么时候回京城参加会试,应该就是下一科,王家屏担任会试大主考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他的提议通过。
不多时,申时行走进值房,但面色不大好。
魏广德也猜到了,这位多半是听说了消息,情绪不佳。
不过,魏广德还是把奏疏递给申时行让他看。
“汝默,跳梁小丑而已,不过是为了博眼球。
想来,陛下看过后,一定责罚他。”
魏广德等申时行看完奏疏后,这才开口说道。
“唉。。。。。”
申时行没多话,只是叹口气才说道:“此事,我自会上自辩,今日身子觉得不爽利,过来也是给首辅大人告假来的。”
“呵呵,汝默,你不会真被魏允贞算计中了吧,他可不就是盼着你给儿子让道,主动请辞。”
魏广德笑道,“什么内外官员避嫌的事例,什么职位低的回避职位高的,不过是他沽名钓誉吧了。
今日告假可以,不过休息一日,明日还来上值。”
魏广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