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商人这头还没冒出来,勋贵先把家底亮出来了。
少的五万两,多的二三十万两。
还有许多勋贵正在大明钱庄咨询,尚未确定投多少股金。
“朕怎么觉得,那帮子勋戚到大臣,都在忽悠朕。”
万历皇帝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还是魏师傅实在,当初直接就给朕报出实数,最少一千万两,要是不限制,两、三千万两银子也是有的。
朝廷一年赋税,也不过这个数而已。”
“皇爷,不止如此。”
张宏又开口说道。
万历皇帝看向他,问道:“哦,还有什么朕不知道的?”
“皇爷,臣和魏府管家张吉闲聊,据他说,魏首辅似乎在筹办大明钱庄之外,还在为朝廷筹建交易行,专司股金交易一职。
按张吉透露的消息,以后大明钱庄或者别的商会,也可以把股金登记在交易行进行买卖。
比如臣节衣缩食攒下五万两银子投入大明钱庄,以后如果需要几千万把两银子,就可以在交易行卖出几千股,或者一万股股金,把投进去的股金又变成银钱。
交易行可能由户部设立,派人驻守,每笔交易按金额,买卖双方都要付半分交易税。
一百万两股金的交易,户部能收到一万两银子的交易税。
首辅大人以后参股的商会,都要把股金转移到交易行进行交易,说是方便股东随时变现。”
接下来,张宏就把听来的消息又告诉了万历皇帝。
“交易行,买卖双方都要付交易额的半分作为税费。。。。。。”
万历皇帝嘴里喃喃低语,忽然精神大振,问道:“朕记得,魏师傅参股的商会可不少,还都很赚钱。”
“确实,不仅有草原商会,辽东皮草商会,还在月港、松江府、天津卫等地参股不少海贸商会。
这些商会每年利润也是很大,都是非常让人眼馋的生意。”
随着松江府、天津和广州正是开埠,月港这个大明朝第一个开埠的港口,反而因为地处福建而变得低调起来。
低调,但绝对不意味着生意一落千丈。
实际上,月港发出的船引,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而其中,近半数船引落到魏广德参股的数个商会手里,其中隐含的价值极大。
想想,张鲸为了一张船引就耗费巨大精力才搞到手,魏广德手里控制的这些船引,价值又该多大?
“如果大明钱庄一股每年分红三钱银子,其他商会是四钱,甚至五钱银子,那他们的股金,是否也会以一两银子买卖?”
万历皇帝倒没有眼红这些商会的利润,而是敏锐的捕捉到商会之间的差异。
“皇爷说的是,此时老奴还真未想过。
想来,这些商会许多都已经非常成熟,每年利润很高,分红必然超过大明钱庄。
若是真有股金卖出来,买到的话,每年分红肯定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