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他投诚,贺州便能不战而下。
“好!”,周山颔首,“此事便托付于你,需带多少人?”
尚宗旅摇头:“罪将一人前往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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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贺州城墙高耸,旌旗在风中微卷。
尚宗旅单骑至城下,自报姓名。
守军层层通报,半晌,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他策马而入,直抵都尉府。
雄辉已集齐麾下将领在堂,甲胄分明。
“尚将军”,雄辉按剑而立,面色复杂,“你既已归附周山,为何还要回来?”
尚宗旅环视众人,朗声道:
“太子周山乃天下正统,西安朝百姓安乐,仓廪充实。我并非投降,而是顺应天命人心。”
他向前一步,直视雄辉,“我今日前来,是望雄都尉为满城军民着想,开城迎太子王师,免动干戈,免使生灵涂炭。”
“叛徒休得妄言!”,副都尉黄阳猛地拔出剑。
他是孙术安插的心腹,此刻满面怒容,“背主求荣,还有脸在此惑乱军心——”
话音刚落,尚宗旅身形骤动。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黄阳的长剑已到了尚宗旅手中,跟着一道剑光如白练闪过,
黄阳喉间一线红痕绽开,瞪着眼向后倒去。
厅中哗然,数名将领纷纷抽出兵器,怒喝着欲上前围攻。
雄辉却突然抬手:“住手!”
尚宗旅“当”的一声扔掉剑,平静地说:
“我和梁万道领兵十八万,打不过秦中毅九万兵,梁万道战死,我被俘虏。
这几个月来,我亲眼看到周山太子爱民如子,将士同心,比起庆州,不知道强多少倍。
倘若执迷不悟,一味抵抗,除了多伤将士生命,没有任何作用,贺州城是守不住的。”
堂中一片寂静,众将都明白,尚宗旅说的是实话。
雄辉看着尚宗旅,又转头看向地上黄阳的尸首,静默良久。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众将:
“开城门……迎周山太子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