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炷香后,
林跃方才搞清楚自己昏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自己可以说刚刚获得彻侯的爵位,还不到几息之间,便又被削为伦侯了。
不过这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毕竟大秦如今的侯爷几乎都是伦侯,好像还没有彻侯的爵位存在。
再者,自古以来向来是外战大于内战。
自己此番先破匈奴冒顿,再破蒙古的托雷,最终又大破女真,可以说即便自己是伦侯,武将之中也暂时无人能够与自己匹敌。
只不过胡亥宣布的赏兵不赏将,令此刻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样一来即便此番跟着自己出征的武将表面不说什么,但心里也无疑会有怨言。
不过自己还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先前如此不顾胡亥,执意屠城,如今先赏后罚已是给自己留足了颜面。
自己也只能在心中默默说一句,
“本初,此番又是我对不住你了。。。”
而此时,玄欣忽然开口说:“诸位,武威侯如今大病初愈,想来禁不得劳神。”
一旁的王戍连忙反应了过来,他望了一眼同样站在一旁的云坤,随即说:“对,这位道长说的不错,我们还是让武威侯好好静养吧。”
说罢,王戍对着林跃笑道:“武威侯,你好好养病,老夫还等着和你一醉方休呢。”
林跃闻言脸上露出笑意,他回道:“劳典客大人挂念了,小子一定好好养病。”
“好好好。”王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拉着一旁的云坤快步出了营舍。
此刻众将也是松了口气,陆续散去,营舍内此刻只剩下玄欣,疑惑的问道:“难道在我离开后情况有变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方才醒来?”
“没有,我在城内转了转。”林跃淡淡地说。
“转了转?那鬼地方有什么好转的?”
玄欣有些狐疑,他身子前探,沉声问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林跃沉默片刻,随即缓缓开口说:“我想了想,还是打算将他们都埋了。”
“都埋了?”玄欣诧异地说:“整座城数百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