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小跑着离去后,便直接转身,再度向着大帐的方向赶去。
“武威侯,您这是什么意思?”待云坤重新踏入大帐后,便直接问道。
林跃此刻手提着酒盏,坐在上首处。
他抬头见云坤去而复返,便知道云坤已是得知了此事。
林跃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本来我是不想见你的,见你便要伤了和气。”
云坤闻言直接问道:“武威侯可是觉得心中有愧?”
“本侯心中的确有愧,如今是对你云坤有些愧疚。
不过若是本侯没有这么做,那便是对我大秦将士,对我大秦百姓,对我大秦后世子孙心中有愧。”
林跃说罢举杯饮了口酒,随即苦笑着说,“本侯想了想,觉得愧对你云坤一人,总是要比愧对那么多人要好得多。”
云坤深吸了口气,随即问道:
“武威侯,奴婢不懂,你为何执意要灭杀那女真人?
他们如今已是丧家之犬,已然是掀不起风浪,何不等你我上奏陛下,请陛下决断后再行处置,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武威侯,如今你私自决断,斩杀城内的女真俘虏,岂想过置陛下于何地,又置陛下对你的恩德于何地?”
“本侯的确愧对陛下,但你可知本侯为何会下此决断?”林跃反问道。
云坤闻言望向林跃,只见林跃沉声说道:
“先前破城后本侯曾入城巡视,又得众将相禀,发现这金帐城虽为女真的老巢,但城内却并不只有女真人。
相反,城内的女真人怕是只有半数,其余人马有异人、秦人、高丽人、蒙古人,还有乌恒人、鲜卑人、匈奴人等等!
那努尔哈赤虽是统一了女真三部,但在他东征西讨的过程中,却是不断融合收编其他部族之人。”
“嗯?”云坤闻言有些诧异,但很快他便说道:“武威侯,你既如此说,岂不说明里面也有许多被裹挟的无辜之人?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滥杀无辜,岂不是错上加错?”
“无辜?战阵之上哪里有无辜之人!”
林跃嗤笑一声,随即冷哼道,“他们虽是各族之人,但经过努尔哈赤数年的统治,皆是金钱鼠尾的打扮!若非他们主动开口,又有几人能够分辨得出?”
云坤闻言皱眉,一时间有些不清楚林跃的意思。
而林跃则是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