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摇摇头,笑着说:“不,稍后我写一封,让他们全都照着我的写便是。”
“诺,主公。”石敬岩再度应道。
林跃取出纸笔,随后对着石敬岩说:“一炷香后你再过来一趟,我有封信,稍后你派人交给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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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金帐城内,一座府中。
舒尔哈齐问道:“二贝勒,如今城外局势如何?”
代善微微点头,沉声说道:“昨夜那秦军昼夜不停的攻城,却终是无功而返,于清晨时分退兵。而大哥那里,也说城内的秦人与异人昨夜在经过赵博的劝导后,也安分了许多。”
“我们也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了!”
舒尔哈齐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不再凝重,但他还是提醒道:“二贝勒,那秦军狡诈,吾等暂时还不能大意。”
“叔父放心,清晨时分那秦军退兵后,我已派人传令,无论如何都不得出城追击,我就不信我们固守不出,那秦军还能飞进来不成。”
“二贝勒英明。”舒尔哈齐拱手笑道。
如今胜利的曙光越来越近,城内已暂时安稳,城外那秦军也是久攻不下,只要等到北线大军一至,他们便可着手反攻的事宜。
到时他们担心的就不是能不能守住城池,而是该担心那秦军能够坚持多久,别是听闻北线大军已至,便仓皇而逃就好。
而代善此刻也是将他腰间弯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整个人靠在宽阔的大椅上,显得很是疲惫。
舒尔哈齐泡了杯茶,递到代善的身旁。
代善点头致谢,他品了口茶水后问道:“叔父,昨日这里没有什么异常吧?”
舒尔哈齐笑着回道:“二贝勒您放心,您暂代我女真军政要务之事,大汗已告知了族中的诸位长老。而您在族中更是可以称得上众望所归,没人胆敢在这个时候造次。”
代善心中轻松了些,他笑道:“但还要劳烦叔父多留在这里一段时日。”
舒尔哈齐点头应道:“二贝勒放心,此刻距离我们反攻的日子已经不久了,我留在这里还能多陪一陪大哥,那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顿了顿,他问道:“贝勒,那北线的大军说的具体何时过来?”
代善说道:“想来快了,最晚也不过明日罢了。”
而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忽然站在了门前。代善见状,便对着他挥了挥手。那人连忙躬身走了进来:“二贝勒,飞鸽传书到了。”
代善闻言面露笑意,他伸手接过那信纸后,便笑着对一旁的舒尔哈齐说:“叔父您看,我们刚刚才说到他,这就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