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赵博快步赶回一间宅子内,
而他刚刚推开宅门,一人便上前问道:“怎么回事?他与你说什么了?”
赵博强挤出一张笑脸:“胡浩大哥,那代善与我说,让我去劝阻城内的异人与秦人,让他们暂时先安稳一些。”
胡浩则是问道:“除了这些,没说别的了?我让你问的努尔哈赤如今的情况呢?”
赵博犹豫片刻,解释道:“胡浩大哥,那代善说出去巡街的只是努尔哈赤的替身,而真正的努尔哈赤如今仍在床上休养,至今还无法见人。”
胡浩闻言皱着眉头来回踱步,片刻后他便停下来问道:“你认为那代善所说是真是假?努尔哈赤到底死没死?”
赵博闻言笑着说道:“胡浩大哥,其实努尔哈赤的死没死对我们来说一点不重要。”
“不重要?怎么能不重要呢?”胡浩皱着眉头问道。
赵博笑着回道:“那努尔哈赤虽是女真的大汗,但他无论是生是死,都改变不了秦军与女真已是死敌的关系。”
“可若是努尔哈赤在这个时候死了,那女真群龙无首,岂不能被那秦军轻易拿下?”胡浩满脸的不解。
“胡浩大哥,所以无论如今那努尔哈赤是没死,我们都要在心中当做那努尔哈赤还活着。
只有他活着,这女真才能继续拧成一股绳,才能继续与那秦军对垒。
不然若是在我们心中都当做那努尔哈赤死了,那必然是各方夺权,乱作一团,最终只会便宜那秦军。
所以我才说那努尔哈赤如今是死是活与我们切无关系,甚至他死了,对我们来说更为有利。”
赵博嘴角勾起,露出笑意。
而胡浩则是眉头愈发紧蹙,他问道:“前面你说的我倒是懂了,但为何努尔哈赤死了对我们更加有利?”
赵博心中虽是有些无语,但还是笑着解释道:
“胡浩大哥,那努尔哈赤乃是一代雄主,他以十三副铠甲起兵,打下如此之大的基业,有他在,这女真便是上下一心。
可若是他死了,如今八子黄台吉虽是已崭露头角,先前更是在南线立下了不少的功劳,但如今他毕竟年轻,根基不足,如今还难以服众,远远比不上代善。
至于那十三子多尔衮更是如此,如今还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代善如今却是女真之中众望所归的继承人,他与女真族中的诸位长老大将都交好,而那褚英更是其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如今在努尔哈赤生死不知的情况下,他暂代女真大小军政要务,便证明了这一点。”
“这岂不是更加的前言不搭后语了吗?”胡浩皱着眉头问道,“如此来说他恐怕比努尔哈赤还要强硬,更何况先前他不是与你多番针锋相对吗?”
“胡浩大哥,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那代善可谓是四面楚歌,他必然要倚靠我们才能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