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
时至清晨,天色微明之际代善方才赶回府中。
舒尔哈齐借着天色望去,只见代善甲胄上满是血迹,连忙上前问道:
“二贝勒,这是发生何事了?”
他一直在此地安抚族中的长老与几位福晋,以防他们之中有人阳奉阴违,借机将消息传递出去,也为了摆脱自己身上的嫌疑,故而一直没有与外界联系。
如今见代善这副模样,他心中不由得一沉。
代善闻言寒声说道:
“这群狗日的秦人和异人,书信一发下来便是蠢蠢欲动,收缴书信之时更是私藏书信、小动作不断,甚至还有人串联在一起,聚众生事妄图要见阿玛。”
说到此处,代善心中更是大为恼火,“这群狗东西,欺我根基未稳,当真是活腻了。”
舒尔哈齐闻言大惊失色,他仍旧带有几分侥幸的问道:“二贝勒,您怎么应对的?”
代善冷哼一声说道:“杀鸡儆猴!如此方才平息下去!”
舒尔哈齐闻言心中暗自咂舌,这个时候杀鸡儆猴的确是最简单的方式,但却不是最好的方式。
他沉声说道:
“二贝勒,如今乃非常之时,您行如此手段自然是无可厚非,乃是最能稳定局势之做法。
但人心隔肚皮,那群异人与秦人天然与我女真一族有所隔阂,如今再经过此事,只怕会更加的离心离德。”
代善闻言挑眉问道:
“可叔父你先前可是没有见到他们那副模样,若不如此怎能服众?
我若不当即出手镇压,怕是那秦军还没有打来,我们城中便先乱了起来!”
“二贝勒,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此事您做的无可厚非。
只不过如今不同往日,他们昔日为我们的奴隶,但今日大汗不幸离世、我女真遭难,却是不宜再如往日一般对待。”
“叔父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安抚他们?”代善此刻面色一凛。
先前只不过是一群地位低下的奴仆,如今更是趁着女真危难之际发难,如今让他前去安抚,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而舒尔哈齐早已料到代善心中所想,他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