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虽有些轻敌,但也能够听得进意见。”
顿了顿,努尔哈赤沉声说:
“我养病期间,这女真大小军政要务皆由你暂领,直至我能够下床行走。”
代善握紧努尔哈赤的手,连连摇头说:
“阿玛、阿玛,儿臣不愿领这军政要务!儿臣只想陪在阿玛您的身边,日夜伺弄您。”
“胡闹。”努尔哈赤面色苍白,但却仍是面露怒意,他沉声说:
“这不是儿戏!
如今大敌当前,辽东、辽西两郡守军不断进攻南线,林岳所领的秦军更是于金帐城下于我等虎视眈眈!
而我中了那林岳的奸计,如今下不的床,这女真必须有一个人当家!众勇士需要一个领袖,狼群也需要头狼!
不然我女真即便拥兵百万,也终究只是一盘散沙,终究会被那秦军击破!
到时我女真一族便将被那林岳屠戮一空,我女真一族的未来也将毁于一旦!”
顿了顿,努尔哈赤更加费力的说:
“代善,我养伤的这段时间,你必须要撑起我女真!
你切记,在何和礼率大军赶来之前,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能够出城!
那林岳诡计多端,出城便是中了他的圈套,切记,莫要忘记了。”
“阿玛您放心,儿臣万不敢王,在何和礼大人赶来前,必不会踏出城门一步!”
代善此刻也是不断点头,眼泪纵横脸上。
努尔哈赤见状面色好了些,随即叮嘱道:
“遇到事情多于你叔父和诸位兄弟商量,多听听旁人的意见,不过不能轻敌,轻敌乃是大忌!
同时我女真一族若想要入主中原,必须依靠异人和秦人的力量。
不然,我女真只能被困在这里,永远永远都被困在此地。”
代善不断抽泣的应道:“儿臣知晓,儿臣一定谨记阿玛您的话,等阿玛您好过来,儿臣再随阿玛您反击,入主中原。”
努尔哈赤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扭头望向舒尔哈奇,沉声说:
“舒尔哈奇。。。”
“大哥,我在这呢。”舒尔哈奇连忙上前,此刻身子也是不断颤抖。
“答应我,死了与秦国议和的心!”
努尔哈赤目光直射向舒尔哈奇,沉声说:
“如今乃是大争之世,不争则死,议和同样是死,只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今日我中了那林岳的奸计,险些命丧城头,如此大恨,焉能不报!
你答应我,这段时间好好帮衬代善,不得再有议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