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闻言连忙走了进去,代善、黄台吉等人也紧跟其后。
待踏入屋内,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道便扑面而来。
而床榻边,则有两名医师此刻正跪在地面,紧张的为努尔哈赤医治。
“阿玛!”
“阿玛!”
数名贝勒争先恐后的冲上前去,不过他们却是不敢打搅那手持尖针的医师。
而一些年纪小些的贝勒此刻被挤在后面,此刻更是失声痛哭,大声哭喊着:
“阿玛!阿玛~阿玛你。。。”
这时刚刚那名医师快步上前,对着众人说:“诸位贝勒都小声些,如今大汗还没有稳定下来,受不得惊扰。”
一听这话,一名年纪尚小的贝勒哭的声音更大。
而褚英则是直接起身一脚将那贝勒踢飞两丈远,而代善见褚英收了力气,而那小贝勒满脸惊恐,但看起来无事方才松了口气。
而这时床榻上的努尔哈赤则是睁开眼,他缓缓抬起手,对着一旁的两名医师摆了摆手。
两名医师见状面露犹豫,但最终还是缓缓起身向后退去。
此刻众贝勒方才连忙上前,只见此刻努尔哈赤浑身赤条,只有一匹黄布盖在其腰间。
而其余部位,一些是渗着血迹,一些则是缠着渗着鲜血的白布。
而努尔哈赤此刻脸上再无往日的威严,脸上只剩下一片惨白,再无丝毫的血色。
褚英此刻双目泛红,代善则是浑身颤抖,众贝勒此刻见努尔哈赤那虚弱、气息游离的模样,此刻皆是恐惧与无助。
而努尔哈赤此刻则是缓缓张开双眼,他目光转动,最终停留在众贝勒的身上。
他那干涩且泛紫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且虚弱的说:
“来了。。。都过来。。。都离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