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依仗。。。”
努尔哈赤陷入思索之中,他心中本就对那秦军十分到忌惮,如今听了安费扬古的话心中颇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啊,自己与屋内众将都知道待何和礼的北线兵马一至,便是那林岳的死期。
而那林岳早已不是当初他见到的那个小小的辽东小卒,他已是历经百战,成了大秦的宿将,又哪里不知晓这些?
那他留在此地,是如安费扬古所说的有所依仗,还是在这虚张声势?
而安费扬古则是继续说道:
“大汗,昨日秦军败退,先期只用了异人八旗的叛徒攻城,依末将来看只不过是试探罢了。
而当日落之际,那林岳却忽然派其精锐出战,若非我军有床弩相助,恐怕能否压制住他们,使他们退去还尚不可知。
如此可见那秦军主力实力不容小觑。
且林岳此人用兵向来是阴险狡诈,一些举动看似大胆,但根据先前战事结果来看,其尚未尝一败,可见其绝不打无把握之仗!
依照末将来看,恐怕自今日起,便是决战!”
努尔哈赤眉头紧蹙,他心中也早有这种感觉,但他却是想不通那林岳究竟会怎么攻破金帐城?
而一旁的褚英则是上前拱手道:
“阿玛,儿臣愿率勇士出城前去攻打那林岳,试探一番他的虚实,看看他究竟是真有依仗,还是在这虚张声势!”
他的话一出,帐内其余几名贝勒也陆续请战,生怕慢人一步。
“都闭嘴!”努尔哈赤忽然喝道:
“只要我军再坚持几日,待何礼和的北线大军至城下,便是那林岳的死期,在此之前莫要再节外生枝!”
努尔哈赤望向刚刚请战的几名贝勒,他们纷纷低头向后退去。
而褚英则是有些不忿的说:
“阿玛,您为何如此惧怕那林岳?
儿臣愿领麾下精锐前去,为阿玛您探一探虚实,即便失败,儿臣也不怨阿玛,更不会怨恨旁人!
如此一来如安费扬古所说的决战就在这几日,儿臣也能打个前阵,扰乱那林岳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