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努尔哈赤怒道。
而黄台吉则快步上前搀扶住努尔哈赤那踉跄的身子,同时安抚道:
“阿玛,此刻再去计较费英东的生死已毫无意义,为今之计当整军备战,迎接那秦军啊。”
努尔哈赤默默点头,心中刚要思索对策,却再度被打断。
“阿玛!”
此刻褚英猛的一声大喝,拱手喝道:
“阿玛!那费英东虽是有勇无谋,安费扬古更是懦弱怯战,见势不妙便率军避战撤离!
儿臣愿领我女真勇士,即刻出城前去迎战那林岳,势将林岳小儿的人头献给阿玛!”
“闭嘴!滚下去!”
努尔哈赤很是厌恶的说。
就连一旁的代善此刻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褚英,心想这大厦必是疯了。
连费英东有勇无谋,安费扬古更是懦弱怯战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阿玛!”褚英还要开口,
但努尔哈赤却是再度骂道:
“滚下去!
那费英东战死,乃是秦军重骑太过凶悍的缘故!
你是要将城中精锐全部带出去,重蹈费英东的覆辙么!
你长了几个脑袋?你有几条性命!
你一天只会打打杀杀,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努尔哈赤此刻胸膛不断起伏,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身为他的长子,最早随自己征战的贝勒,褚英从原先的骁勇善战,逐渐变得狂妄、自大,甚至是变得暴虐,听不进人言,令他很是失望。
而黄台吉则是默默低头,他此刻想起跟在身边的那个秦奴所说的那句话,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他念及此处再度拱手说:“阿玛,大哥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了。”
他见努尔哈赤没有流露出暴怒的神色,便继续安抚道:“阿玛您别生气,大哥是没见过重骑,不知晓重骑的威力。”
“你也没见过,你为何便知晓,他为何便不知晓!”努尔哈赤再度骂道,心中更是不满。
而代善闻言连忙说道:“是啊大哥,那重骑全身皆是重甲,可谓是刀枪不入,不可硬拼啊。”
随即他上前一步对着努尔哈赤说道:
“阿玛,您也别动怒,如今那秦军虽险胜一场,但我们主城城池坚固,只要我们固守不出,那秦军也拿我们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