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没错。”稽粥那稚嫩的脸上此刻满是坚毅。
“没有父亲您,我们匈奴是不会赢了那么多场胜仗,其他部落的人不会对我们那么尊敬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冒顿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草原上向来不是讲究仁慈的地方,草原是弱肉强食的地方。
乌若利赢了,占据了这片草原,成了匈奴的单于,而我们输了,只能离开这片土地。
这没什么,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冒顿满含深切的望着前方的草原,沉声说:
“稽粥,你一定要记得这片土地,记得今日我们被迫西行的屈辱。
等我们在西行路上积蓄了足够的实力,继续了足够的力量,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选择回来。
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不回来。”
冒顿沉声说:
“记住,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拥有选择的权力。
不然无论到哪一天,我们都要面对像今日一般,不得不去做一些我们不愿去做的事情。
不得不踏上一条我们不愿踏上的路。”
冒顿眼中闪过一丝的落寞,他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传令下去,加速前进!”
说罢,冒顿轻轻拍了拍稽粥胯下战马的屁股,语重心长的说:
“稽粥,你的幼年恐怕都将在颠沛流离与流浪的途中度过了,这是父亲的无能。
父亲希望你能变得勇武且富有智慧,能够带领我族变得强大。
到时候无论是在一片富饶的牧场上生活,还是待实力强大后东征复仇。
总之不要再让族中的小狼崽子,继续在颠沛流离之中度过了。”
稽粥目光坚定,用力点头,眼中隐隐带有一丝倔强的说:
“父亲,孩儿知道了!”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