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愿在谢绪的咋咋呼呼下,也跟着讨论了几句。
“学霸,你考完打算做什么呀?”恶性事件澄清后半年的相处,三班的人早就把池愿当自己人,提起池愿,更多的是对学霸的崇拜,而不是对曾经的校霸名头的恐惧。
“我吗?”
“对呀。”那人又说,“我姐姐也是学霸,当然没你厉害。她当年高考完就去跟着现在的导师做项目,不过走的是后门啦,当时也只能分一些洗试管的任务。池愿呢,你考完也会争分夺秒学习新知识吗?比如学学高数什么的。”
“我觉着池愿不学也行。”周鹤摸着下巴,思索着回答,“毕竟智商太强了。”
“太长远的事情我还没有计划过。”
池愿摸了下耳垂,笑笑,道:“最近的话,打算去打个耳洞,然后和喜欢的人告白。”
“卧槽!”谢绪的声音直接劈了。
周鹤也是一脸懵逼。
问话的人大概也没想到池愿会是这种回答,拉长的下巴久久不能归位。
“你有喜欢的人?”问话的是谢绪。
“还要打耳洞去表白?打哪个耳朵?”周鹤吼的声音更大,“为什么啊?”
“右耳。”池愿如是说,“因为仪式感。”
受前桌爱咳男男cp的女生影响,周鹤偶尔思想会带点腐气,他喃喃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池愿不答反问:“你想的什么意思?”
“就,”周鹤舔了下唇,看着池愿的脸色,斟酌道,“就……喜欢的人比较特殊。还可能掏出来比你都大。”
“……”池愿轻笑出声,考试完,他整个人都异常放松,浑身上下每个毛孔似乎都进行了一场深度SPA,他依旧没明说,只是似有所指道,“话糙理不糙。”
周鹤石化了,剩一个没听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迷的谢绪独自抓狂。
回到学校,罗凤三令五申不准他们撕卷子,也不准撕教科书。
三班每个人都在应好好好,等她一个回头的功夫,三班人跟约好了一样,冲上阳台,大手一挥,满天的碎纸飞舞,摇摇晃晃飘落流转,覆盖青灰色的地砖。
罗凤笑嗔:“兔崽子们,都逮着机会造反!”
三班人大笑着一拥而上,将她围在中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明媚的笑容。
“毕业快乐!”
“我们毕业了!”
“再也不用两点睡六点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