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一把抓住我的耳朵:“我就知道,你有这个贼心……。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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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都是坑啊……
而在县公安局,会议室里仍然灯火通明。
孟伟江把几个副局长和中层干部骂了一遍,拍着桌子说:“同志们,刚刚连群书记又传达了李书记的指示。李书记的要求和分析判断,与我们的预判大致一致,就是那个孙老栓。”
他看向旁边的政委袁开春:“老袁,是叫孙老栓吗?”
袁开春点头:“对,就是叫孙老栓啊。”
“这个孙老栓突然离开曹河县,这就说明他有很大的嫌疑。如果我们能在市局和市武警支队到来之前取得突破性进展,那么咱们就能过关。回头,如果咱们破不了案,是市局破案……”
孟伟江环顾会场,伸出粗犷有力的大手拍了拍桌子:“在座的众人在曹河县都抬不起头啊。所以,魏剑,你是管业务的领导,包括在座的同志和城关镇的干部,一起认真梳理排查孙老栓的社会关系。他能躲到哪里去?能躲到天上,还是躲到地底下,都要把他给挖出来。”
“城关镇东关村,我再强调一遍,咱们要每家每户敲开门,拿出足够的态度,争取在市公安局和市武警支队到来之前取得突破。”
魏剑背负着很大压力。如今邓立耀被免去城关镇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下一步的使用安排还没有完全确定,暂时由魏剑负责城关镇派出所的工作。
魏剑马上表态:“局长、政委,我现在已经把人手组织起来了,全县公安机关组织了200人,我们分成20个小组,对这个孙老栓的社会关系一家一家进行摸排。”
孟伟江说:“具体怎么工作我不干涉。明天早上拿不出成果,魏剑同志,到时候你亲自到县委去检讨。我和政委今天就在会议室等你们!”
会议室里众人很快就散了,只剩下袁开春和孟伟江。
袁开春拉开衣袖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二点半。
他掏出一支烟递给孟伟江,叹了口气:“咱们这位李书记确实是有两把刷子,做事判断很准确。但就是在用人上要求太高,对咱们曹河本地公安队伍不太信任呀。”
孟伟江接过烟,没急着点,在手里捻了捻。
袁开春抽了口烟“不是我说,一般情况下,哪个县里的政法委书记有实际权力啊?都是起个协调的作用,具体的业务从来不插手。咱们这位李书记不信任咱们政法工作,公安业务有什么事儿都是通过这位吕书记来传达。我看,这吕书记都快成咱们公安局局长了。”
孟伟江把烟点上,抽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你说得对,一般县里的政法委书记是个闲职,领导信任就是最大的权力。不过,哪个人用人都是用自己喜欢信任的人。”
他慢慢的点燃香烟,感慨道:“不过,主要还是怪咱们曹河公安自己不太争气。几个李书记关心的案子,进展都不大。”
袁开春不以为然:“就拿砖窑总厂以前那个党委书记黄子修被撞的事情来说,咱们也摸排出来是一辆面包车,咱们觉得是红色的,对吧?但是市公安局刘洪峰局长亲自带队来检查了几次,他们非得说那车改颜色了,现在是什么灰色的还是白色的?我说老孟啊,你见过谁买了车,还要专门换个颜色?这不是扯淡吗?”
两人就这样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天色大亮。
窗外,秋日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孟伟江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袁开春也困得不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魏剑疾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政委,局长,重大消息啊!”
两人一下子都不困了。孟伟江站起身来:“什么重大消息?人抓到了?”
“没抓到人,”魏剑喘着气说,“但是我们找到个关键线索。据东关群众给我们报告,说这个孙老栓在他大爷那儿买了100多块钱的鞭炮和二踢脚。鞭炮和二踢脚都十分便宜,价格不贵,100块钱足可以买上一大堆。”
孟伟江眼睛一亮:“意思是这个孙老栓的炸药是从这个地方来的?”
魏剑点头:“孟局、政委,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可能性很大。我们在他家里发现了大量的剥开的二踢脚的封纸,可以证明这个孙老栓就是将这些二踢脚和炮仗鞭炮一个一个剥开,取出了里面的炸药,自制了简易的爆炸物,然后在厂里搞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