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网

三五中文网>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91章 梁满仓不留情面,苗东方主动活动(第2页)

第91章 梁满仓不留情面,苗东方主动活动(第2页)

梁满仓看他这副样子,火气似乎更旺了些:“学校的事,李书记已经定了调,拍了板,我也把具体要求、时间节点说清楚了。这是给你们最后的机会。如果还落实不好,”他盯着钟建,“那就不只是工作能力问题,而是政治态度、组织原则问题了!一周之内划转不到位,你就直接下课。”

钟建听到如此表态,知道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就点头道:“李书记,梁县长,我代表管委会表态,一周之内,完成划转!”

说完学校的事,梁满仓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语气稍缓,看向我道:“李书记,您看研究第二个事?”

我点头默许,第二个事情自然是酒厂人员改革分流的事。曹河酒厂迟迟未动,造成了人浮于事,甚至存在吃空饷的问题。”

梁满仓看着会议室里的一众干部,就翻开了笔记本,扫了一眼之后说道:“好啊,学校剥离,算是有了突破口。那我们再说第二个问题,那就是人员分流的问题。”

他看向钟建,也看向酒厂其他班子成员:“你们酒厂,正式工、合同工、临时工,林林总总接近三千多号人。企业要生存,要发展,要适应市场,这么多人窝在厂里,人浮于事,效率低下,怎么行?县委要求你们拿出切实可行的人员分流安置方案,提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方案呢?到现在,连个像样的草案都没看到!你们这个班子,到底有没有能力、有没有决心推动这项改革?市委、县委,还能不能相信你们是真心实意支持改革、落实改革……”

我看着满仓县长,少有的发了脾气,而且是火力全开,丝毫没有给钟建留任何的面子,

钟建掏出一块灰白的手帕,擦了擦。

这个问题,比学校剥离更让他头疼,牵扯的利益方更多,反弹也会更大。

他支吾道:“梁县长,这个……人员分流,涉及面太广,矛盾太集中,我们班子也反复研究过,但确实……确实需要慎重,需要时间……”

“时间?曹河酒厂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

梁满仓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银行去年给的贷款,是让你们保生产、促转型的,不是让你们继续养闲人、拖包袱的!你看看报表,看看账本!如果人员包袱不卸掉,企业效益上不来,下一步银行抽贷怎么办?平安高粱红酒厂撤资怎么办?到时候,这三千多号人连同他们的家属,吃饭问题谁来解决?你钟建能负责吗?!”

梁满仓的语气越说语气越重,手指敲着桌面:“市委于伟正书记对曹河酒厂的改革高度关注,亲自牵线搭桥引进了平安的合作。如果因为我们工作不力,导致改革失败,合作破裂,这个责任,谁担得起?你钟建担得起,还是县委政府担得起?!”

钟建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话。

这时,我轻轻咳嗽一声,接过话头。梁满仓也适时地收住了话,端起茶杯,但脸上的余怒未消。

“同志们啊,”我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定调的力量,“刚才梁县长语气很重,话也说得很重。为什么会这样?我希望在座的各位,特别是酒厂管委会的同志们,都能静下心来,认真地想一想,深刻地反思一下。”

我环视一圈,看到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包括那几个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副厂长。“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啊。我看啊,根子在于,我们有些同志,脑子里‘算计’多了点,‘计算’少了点。”

我特意放慢语速,让这两个发音相近的词显得区别分明。“‘算计’什么?算计个人的得失,算计小团体的利益,算计怎么不得罪人,算计怎么把矛盾往后拖。‘计算’什么?计算企业的生死,计算全县的大局,计算这三千多工人和他们的家庭未来的活路,计算我们曹河县工业发展的出路在哪里!”

“大家掰着手指头算一算,”我伸出三根手指,“棉纺厂,已经躺在那里了,欠银行多少钱?酒厂,去年又亏了多少?银行还能支撑你们几年?县财政又能补贴你们几年?企业办社会,办学校、办医院、管后勤,这些投入大、产出低甚至没产出的事情,在计划经济时期,是贡献,是担当。但现在市场经济了,企业要自己到市场里找饭吃,背着这么沉重的社会包袱,怎么去跟别人竞争?全国多少国企,都在搞主辅分离,剥离办社会职能,这是大势所趋,是不得不走的路!我们曹河,已经比别人慢了几步了!”

梁满仓点了点头,说道:“书记几句话,就把背景给大家讲清楚了。”

“第二个问题,”我继续说道,“有些同志,没有真正领会,或者说,不愿意去领会县委的意图和决心。县委、县政府下了文件,定了标准,提了要求,到了下面,怎么就变形走样了?怎么就推不动了?找各种理由,讲各种困难。这些理由,这些困难,县委、县政府看不到吗?看得到!但正因为有困难,才需要我们这些干部去克服,去解决!如果什么都一帆风顺,还要我们这些人坐在这里干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停顿了片刻,看着钟建,继续道:“今天,我和满仓县长到这里来,不是来听你们汇报困难的,是来现场解决问题、推动工作的。学校剥离,我们定了方向,也给了政策。如果接下来,你们还是抱着过去那种‘等、靠、要’,‘推、拖、绕’的态度,那么,对不起,”

我的目光落在钟建脸上,他不由自主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县委就要考虑,酒厂管委会的领导班子,是不是还适合带领酒厂完成改革脱困的任务。不换思想就换人,这不是一句空话。”

“第三,”我竖起第三根手指,“必须对工作中的惰性、畏难情绪,进行严肃批评。对县委、县政府的重大决策部署,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决不能搞变通、打折扣。明明可以主动配合、积极推进的工作,却因为怕惹麻烦、怕得罪人,就找各种理由推三阻四,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第四,也是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我收回手指,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就是在县工作专班的指导下,把人员分流安置方案做出来,做扎实!一个县办酒厂,人员比同等规模的酒厂多出几倍。如果你们班子拿不出让县委、县政府放心的方案,那就说明你们的能力不适应这个岗位的要求。到时候,县委会派能拿出方案的同志来接手这项工作。”

说完这些,我看了看梁满仓。梁满仓会意,沉声道:“李书记的讲话,句句切中要害,大家要深刻领会,立即行动。我就强调一点,县委、县政府这次是下了最大决心的,没有任何退路可言。散会之后,管委会班子全体留下,立刻研究落实。一周后,我要看到学校移交的具体时间表。半个月内酒厂人员分流安置的初步方案,必须报送到县委、县政府!”

梁满仓又看向我,我也没有什么补充,梁满仓很是果断的道:“散会!”

会议结束,钟建硬着头皮走上来相送,孙向东则是一脸淡定的背着手。我又与几个干部握了握手。就和梁满仓并肩走出教学楼。‘

春日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远处操场上有上体育课的学生在跑步,颇为热闹,一派生机。侧耳看到钟必成副县长伸出手,在钟建的肩膀上捏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