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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于伟正重用定凯,苗国中试图沟通(第3页)

屈安军言语上还是十分尊敬,甚至带着点对老同志的关心,但苗国中听在耳中,却觉得这关心有点飘,不落地。

苗国中在沙发上坐下,故意把腰挺直,努力维持着一名老干部的严谨形象。

他虽然在二线部门担任副厅级的副主任,但自律甚严,确实从未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他直接说道,语气带着点刻意强调的庄重:“安军部长,这一点我要给你汇报清楚。我虽然在二线部门,但位卑不敢忘忧国啊。组织上让机关干部不休息,我肯定还是要带头嘛。组织上要求各级机关春节安排好值班,我呀,整个春节也没离开过岗位,一直在办公室。”

这话半真半假。春节他确实在办公室待了几天,但更多是因为心里有事,坐立不安。

屈安军是清楚的,像苗国中这样的老同志,革命觉悟还是有的。市委办发了通知,要求各单位春节期间合理安排值班,确保有事能处理。市委机关里确实有不少领导干部,自觉地向市委书记于伟正看齐,每天按时到岗,很是规矩。但像苗国中这样,退了二线还如此“较真”的,也不在少数。

屈安军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顺着话头说:“国中同志,你这种对工作的严谨态度,值得学习啊。我们现在一些年轻同志,就缺乏这种觉悟,什么时候想的都是放假、休息。那事业是干出来的,光休息可干不出成绩,更干不出丰功伟绩。”

苗国中似乎被勾起了回忆,语气带着感慨和炫耀:“我在曹河当县委书记的时候,可以说,从来没有哪一个春节是完完整整待在家里的。要么在单位值班,处理突发情况;要么就到困难群众家里,到厂区企业一线,去看看,去慰问。那时候,心里装的都是工作,是老百姓。”

屈安军是相信这话的。

以前老一辈的县委书记,像周鸿基,钟毅,甚至齐永林那些领导干部,似乎都有这么一股劲,越是节假日越忙,仿佛停下工作就是罪过。

反倒他自己这个组织部长,分管的是“人头”,不像经济、政法那些部门“火药味”浓,只要不是集中调整干部,节假日相对清闲。有时候坐在办公室,反倒觉得没那么多具体工作可干,成了一种“形式化”的值班。

屈安军带着探讨的意味,像是随口闲聊,又像是意有所指:“国中啊,正好说到这个。今年全市机关都要求领导干部在岗值班,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位老领导……你也是资格很老的老同志了,你认为这种方式啊,有必要提倡吗?”接着补充道:“我可是听到不少同志在抱怨啊。”

这话让苗国中不好回答。他以前担任县委书记的时候,每到过年,那真是提心吊胆,怕发生火灾,怕燃放烟花爆竹引发事故,怕元宵节群众聚集活动出乱子。

值班是必须的,是责任嘛。但现在……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安军同志,你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你在岗带班,责任重大,我看很有必要。但是,像我们这些退到二线的干部啊,说句实在话,想给主要领导汇报工作,人家都不见,我看就完全没必要非待在办公室不可。我们那一层,办公室里就几个老头,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你们这些市委常委,是封疆大吏,手头上的工作千头万绪,随时都有事,我认为有必要待在办公室。我们嘛……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他这话说得有点自嘲,也带了点不满。

屈安军笑了笑,抬起手虚点两下笑着道:“这个话,有情绪啊,老苗,我是羡慕你啊,潇洒的很嘛。”接着递了支烟给苗国中,自己也点上一支。两人对着抽了几口,办公室里烟雾袅袅升起。

闲谈了几句,喝了两口茶,苗国中知道不能再绕圈子了。他脸上的笑容收敛,语气变得正式而低沉,步入了正题:“安军啊,大过年刚上班我找你的意思,其实你应该是清楚的。还是关于东方的事儿。”

他看着屈安军,眼神里带着一种老辈人的托付和无奈:“你知道的,我的两个儿子,全部在省城工作,安家落户了。在县里,我就东方这么一个亲侄子。我很器重这个孩子,觉得他是块材料。但是……这个同志,眼下看来是给组织添了乱,捅了娄子。不过,安军,我说句心里话,这个同志本质并不坏,就是年轻,想着给村里办事,考虑不周。我不知道,你向于书记汇报之后,于书记到底是什么态度?这个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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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情真意切,把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担忧和最后的希冀,都揉在了话语里。

市委组织部部长屈安军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恰到好处。也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仿佛早就在等他问这个。他端起茶杯暖在手里,抬眼看向苗国中,语气平稳:“国中同志,东方这事儿……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我这儿装不知道?”

苗国中抽了口烟,仰着头:“安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放下茶杯略显不满的道:“你不提我还不好讲,国中啊,因为东方同志的事,我可是被市委主要领导,狠狠地批了一顿!说我们组织部工作不细,情况掌握不准!苗东方参与了西街村围堵市领导的事,国中,这事儿,你到底知不知情?”

苗国中心里猛地一沉,屈安军这话,等于是直接把盖子掀开了,而且点明了是“市委主要领导”因为这事批评了他。这说明,事情已经捅到了最高层,而且性质被定得很严重。

苗国中脸上勉强维持着镇定,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强笑道:“安军部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他……他怎么就……”

屈安军没让他把话说完,眼神变得郑重,语气也带着一种通报情况的严肃:“国中,你们叔侄两个可是坑了我一把啊。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确实在考虑建议曹河县长人选时,把东方同志作为备选之一,向于书记做了汇报。但是,于书记把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说我干工作没有重点,不了解下情!苗东方同志,在西街村群众围堵侯成功副市长这件事上,起到了很坏的作用!这是在给曹河县的国有企业改革添堵,是在和市委县委唱对台戏!你老苗不能说不知道吧。”

苗国中嘴角抽动,带上带着歉意:“年轻人,不懂事嘛,这不是他脑子里只装着西街的群众啊。安军啊,给市委和县委唱对台戏?这帽子扣得实在是太大了!”

苗国中本能地就想为侄子辩解几句,又急声道:“安军,这……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东方是分管国有企业的副县长,他怎么可能和国有企业过不去?他巴不得企业好,县里好!这一定是有人……”

“国中同志!”屈安军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无奈,也有一丝“到此为止”的意味,“这个事啊,唉,具体情况,不是我向于书记汇报的,我也不完全清楚其中的内情。你要解释,恐怕得直接去找于书记解释。我现在需要做的,是执行于书记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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