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网

三五中文网>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26章 曹河县各方角逐第一站现场视察(第2页)

第26章 曹河县各方角逐第一站现场视察(第2页)

而当晚,在曹河造纸宾馆,一间装修颇为高档的包厢里,苗东方、孙浩宇和财政局长李学军,税务局长王志远、国土局梁天野、城关镇镇长陆东陂及造纸厂的厂长贾思源,棉纺厂的厂长马广一众人坐在了一起。桌上菜色普通,但酒是高粱红五年陈。

孙浩宇拿着筷子在面前的几个盘子里扒拉了两下,夹起一筷子老醋海蜇头,又慢慢放下,说道:“老贾啊,你们纸厂效益不是还可以嘛。这怎么天天就这几个菜?我看你这海带汤都要变成海鲜汤了!”

纸厂宾馆是曹河纸厂的附属产业,曹河纸厂前两年和面粉厂、机械厂算是曹河勉强度日,能够维系正常的厂。

纸厂生意好这宾馆自然每天自然宾客不断,各个单位和县里领导头头脑脑也是时常来宾馆吃饭。财大气粗的时候,纸厂补贴宾馆倒也不在乎。大吃大喝蔚然成风,海参鲍鱼也是家常便饭,是整个曹河都有名气的吃高档菜肴的地方。

但是这两年纸厂的日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纸厂的生意不好,自然是没办法补贴宾馆,县里领导来吃饭,又不会给钱,纸厂宾馆如今连买菜都给不了现金,几家卖菜的供应商,谁的手里不是一堆的白条,自然也不愿意倒贴了。

贾思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无奈道:“孙县长,这不是过年了,厂里面压了一大批货,没出去。生产亏,不生产也亏。”

苗东方挑眉道:“你们又压了多少货?”

贾思源双手一摊:“三百多万,本来啊,谈好了一家南方的老板,结果对方压价压的太低,已经打到了我们的成本价以下了。谁敢卖?卖了就是资产流失。”

马广德意味深长的道:“深有同感啊。”接着侧头看向坐在主位的苗东方:“苗县长,书记先去看了那帮退下去的老头子,又去给彭树德那老小子的厂子贴金,这是什么路数?”

孙浩宇抿了口酒,哼了一声插话道:“能是什么路数?先拜码头,再树典型呗。看望老同志是规矩,去机械厂?哼,方云英那边递的橄榄枝,他这不就接住了?彭树德那厂子,是曹河现在少有的还能冒烟的企业,拿来做做样子,显得他一来就关心企业、关心工人,政治正确嘛。”

苗东方把玩着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邃:“浩宇,广德,包括老贾,你们都别大意。于伟正在大会上那句‘粉身碎骨’,不是说着玩的。这个李朝阳,能从东洪那个泥坑里干干净净地出来,还得到于伟正如此力挺,绝对不简单。他现在按兵不动,四处走访,是在摸情况,是在看。越是这样,大家越要小心。棉纺厂那块地,最近都给我安分点,别让人抓住任何把柄。老马,尤其管好你手下那帮刺头,谁也不准再去煽风点火,听到没有?”

马广德摇了摇头:“有几个刺头不好管啊,特别是工会主席周爱农,这次卖地的方案,就是他提出了的。我怕调研的时候,他要发言。”

苗树根有些不服:“那块地本来就是我们村的!当年建厂占了地去,哪个时候老一代讲奉献说给给了!你们用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卖啊。现在厂子不行了,想卖地换钱,还不让咱们说道说道?天下没这个道理!”

“道理?”苗东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跟你讲道理的,是县委书记,是于伟正!你想跟他讲道理,他们呢是最不讲道理的。我告诉你,现在最关键的是稳!只要稳住,梁满仓那个县长位子空着,浩宇就有机会嘛。等浩宇上去了,很多事才好办。”

孙浩宇没想到苗东方这么说,赶忙把嘴里的碎骨头吐出来,摆着双手道:“苗县长,老梁挂了啊,肯定是你上嘛!大家一起举杯,咱们提前祝苗县上位!”

众人端着酒杯自是一番恭维。

苗东方颇为满足的放下酒杯点了点头:想到了明天调研的事,就道:“不过现在,马厂长啊,你和马定凯是一家人,说定凯和李书记是党校同学,你让马定凯也给李书记吹吹风嘛。”

马广德摇头道:“哎,定凯对李朝阳心里肯定也有怨气,本来也是有机会。”接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苗东方吐了口烟,低眉道:“如果你们那个什么周主席再提卖地的事,我们这边村里的火气可是压不住的,到时候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孙浩宇道:“苗县长,我倒觉得无所谓嘛。咱们就看看书记有没有本事解决问题。要是这个事被他拿捏了,以后咱们都说不起硬话了。”

苗东方看了一眼孙浩宇,不明所以。

几人碰杯,各怀心事。

同一时间,在彭树德家,则是另一番景象。方云英召集了彭家和方家在县里一些关键岗位上的子侄辈聚餐,彭树德坐了主位。饭菜丰盛,但气氛略显严肃。

彭树德端起酒杯,环视一圈,语气郑重:“今天把大家叫到家里,没别的意思,就是吃个便饭,顺便说几句心里话。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在县里各个部门、企业,大小也算个干部。现在县里换了新书记,局势大家都看到了,很微妙,也很复杂。棉纺厂的事,闹得梁县长都住了院,矛盾有多尖锐,不用我多说。”

几个小辈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言外之意,这棉纺厂,就是火药桶,新书记来了就摘马蜂窝,这一脚是要踢在铁板上。

彭树德从兜里拿出烟,这个时候旁边的小侄赶忙点了火,彭树德上前凑了凑,点了火抽了两口。拿着小酒杯轻轻敲了下桌子,目光严肃起来:“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咱们彭家、方家的人,谁也不准主动去掺和棉纺厂那摊子烂事!特别是土地纠纷,里面水太深,背景太复杂。都给我管好自己的手,管好自己的嘴,该干嘛干嘛,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拿的别拿!谁要是觉得自个儿能耐大,想从里面捞点啥,或者给人当枪使,出了事,别指望我和你方婶能救你!到时候,谁也保不住!”

一个小辈忍不住说:“大伯,我看这新书记,年纪轻轻,棉纺厂那浑水,他怕是也趟不明白吧?最后还不是得肚皮官司?”

方云英放下筷子,看了那侄子一眼,语气平和带带着份量:“你看不明白,不代表别人看不明白。李书记和建勇、香梅关系都很好,建勇和香梅都打来了电话。咱们方家、彭家的人,不指望你们去冲锋陷阵,但至少要做到一点:只许帮忙,不许添乱!听到了吗?”

众人见方云英也发了话,知道如今在县里,整个方彭两家都是靠着方云英。纷纷表态:“明白了,姑姑。”“放心吧,大伯、婶子,我们知道轻重。”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