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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于伟正措辞严厉,李朝阳熟悉环境(第2页)

这时,旁边的常委、副县长苗东方脸上带笑,插话道:“哎,方县长,李书记是第一次来咱们曹河,按说这接风洗尘,理应在县委招待所,咱们班子成员一起,也表示个欢迎的心意嘛。”

方云英面色平和,但语气干脆,转头对苗东方说道:“小苗啊,中午这顿饭就是接风。朝阳是建勇的好朋友,跟香梅关系也很好,我让他到家里吃饭,这是朋友间的家常便饭,随意些。”

她一边走又带着一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你要是想请李书记吃饭,或者想请我吃饭,改天自己单独‘请示汇报’去,可不许搭我这个顺风车。”

这话说得颇有技巧,既点明了与我的私谊渊源,又轻轻挡回了苗东方的提议,还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调侃意味。

苗东方打了个哈哈,没再坚持,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方云英不再理会他,转而对我说道:“朝阳书记,您的办公室红旗书记昨天就打电话交代安排好了。现在梁县长还在医院,县委、县政府这边,我算是跟你打过交道的老熟人了。要不,我先带您去办公室认认门儿?顺便也熟悉一下大院的环境?”

我点点头,顺势问道:“方县长,既然大家都在这儿,正好问问,咱们县里四大班子的办公地点,是不是都集中在这个大院里?”

苗东方抢先答道:“李书记,咱们县里四大班子,加上纪委,应该说是五大班子,主要的办公机构基本都集中在这个大院,或者旁边的配楼里,工作联系比较方便。”

我略作思考,看了看天色,说道:“既然今天时间还比较早,下午也没有其他紧急安排,不如这样:下午就请方县长、苗县长,还有相关部门的同志,陪我一起在县委大院和附近转转,熟悉一下环境,也和四大班子在家领导、机关各科室的负责同志们简单见个面,认认人。初来乍到,总要先把‘庙门’和‘菩萨’认清楚嘛。”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我又看向一直站在稍后位置、显得很沉稳的组织部长邓文东:“邓部长,按照惯例,新书记到任后,应该去探望慰问一下县里的部分老领导、老同志,听听他们的意见和建议。这件事,还请你提前安排一下,列个名单和计划,我们明后天安平安排时间去拜访。”

邓文东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答道:“李书记,您考虑得很周到。这方面的工作我们已经有所准备,初步拟了一个名单,曾担任过县主要领导、德高望重的离退休老同志。下午我就把详细名单和安排建议送到您办公室,请您审定。您看,探望的时间、范围和具体方式,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我想了想,说道:“我本人没有特别要求。尊重老同志,听取意见,是我们的优良传统。不过……”我略微沉吟,“你了解一下,县委的方诚同志,最近身体怎么样?在不在县里?”

邓文东眼神微动,立刻点头:“好的,李书记,我马上落实。”

方云英则在旁边道:“县长,我大哥这几天就在县里……”

县委招待所距离县委大院不远,午饭后,一众干部便在冬日阳光下,步行返回大院。我也得以暂时脱离人群中心稍许,有时间细细打量这座我将要主政的县城。虽然之前并非没有来过曹河,但每次都是因公务匆匆而来,匆匆而返,从未像此刻这般,带着一种“家人”的视角和沉甸甸的责任感去观察它。街道比东洪县城更宽阔,楼房也更高些,但许多建筑的外墙显得灰暗,带着计划经济时代国营厂矿宿舍区的统一风格。街上的行人车辆不算稠密,上班时间,偶尔能看到穿着工装的人骑着自行车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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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县委大院,那种熟悉的机关气味扑面而来。在方云英、苗东方、邓文东等人的陪同下,我开始逐一走访四大班子主要领导办公室以及部分重要部门。

所到之处,窗明几净,地面光可鉴人,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扫准备。干部们无论年龄大小、职务高低,都表现得恭敬而谨慎,握手、问好、自我介绍,流程规范,言辞得体,但眼神中大多藏着审视、好奇以及一丝的疏离与观望。整个过程中,我大多只是点头、微笑、简短寒暄,并未多言,更多的是在观察环境和人。

下午三点左右,我回到位于三楼东侧的那间书记办公室。关上门,喧嚣暂隔。我坐在办公桌后,并未急于处理文件,而是先拿起了于伟正书记私下交给我的那份干部名册。

名册用简陋的装订机钉在一起,纸张是那种略带黄色的粗糙稿纸,很有年代感。

我翻开封皮,第一页就是郑红旗的材料。履历清晰:毕业后分配到市计划委员会,从科员做起,一步一个脚印,科长、副主任、然后外放平安县任副县长,一步步做到县委书记,再调任曹河。线条简洁,没有过于突兀的跳跃,典型的稳健型干部成长路径,看得出是扎实干上来的。这份履历本身,就透着一股踏实和“守成”的气息。

接着,我翻到梁满仓的履历。他的主要任职轨迹在临平县,从普通干部做到常务副县长,然后被直接提拔到曹河任县长。

我暗忖,估计张叔是看重梁满仓的老实厚道、执行力强。但“老实厚道”在本地或许能维系局面,到了曹河这样关系盘根错节、矛盾复杂尖锐的地方,仅靠“老实”恐怕难以破局,反而容易陷入被动。

梁满仓在会上被“气”得脑出血,某种程度上也印证了这一点——他或许是个好人,但未必是能驾驭曹河复杂局面的“强人”。

我一页页翻看着名册,对县里四大班子领导的基本情况、任职经历、籍贯、学历等有了初步的印象。

很快,一个突出的感受浮现出来:曹河县的干部关系网络,确实如郑红旗所言,乃至之前我所听闻的那样,错综复杂。名册上,姻亲关系、同乡关系、校友关系,尤其是曹河县第一中学毕业的甚多。这些关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若隐若现、却又无处不在的关系网。

我暗自感慨,这种情况,说特殊也特殊,每个地方都有其独特的人情社会底色;说普遍也普遍,在九十年代初期的基层县域,这种基于地缘、血缘、学缘构建起来的人际网络,乃是普遍存在的现实。

看罢人事材料,我心里清楚,既然到了曹河,有些“码头”该拜还是要拜,有些关系该联系还是要及时联系。这不是庸俗的“关系学”,而是开展工作、了解情况、争取支持的必要环节。我首先拿起电话,拨通了副主席钟毅书记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钟毅书记那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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