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云察觉到她的迟疑,转头对她说道:“马经理,这样吧,你先去车上等我。中午,我带你们一起去吃正宗的东洪菜。”
马香秀抬起白皙的脸庞,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目光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羞涩,轻声应道:“好的,胡总。”她转身准备离开。
“外面冷,”我开口叫住了她,语气温和,“马老师啊,干脆你就到旁边的办公室等吧。我让秘书给你添点热水,暖和暖和。”我转头对一直站在门口的杨伯君吩咐道:“伯君,你带马经理去隔壁小会议室休息一下,倒杯热茶。”
“好的,县长!”杨伯君立刻应道,脸上带着微笑,对马香秀做了个请的手势,“马经理,这边请。”
马香秀脸上红晕更甚,微微欠身向我致谢:“谢谢李县长!”然后跟着杨伯君离开了会议室。
我和胡晓云来到我的办公室。杨伯君很快跟了进来,一手拿着暖水瓶,一手拿着几份文件。他动作麻利地给我和胡晓云泡上热茶,然后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声音清晰干练地汇报道:
“县长,市委统战部刚发来一份急件。年底前,有一批台湾老兵要回乡探亲,初步名单里,我们东洪籍的有十个人左右。统战部要求我们做好接待准备和相关服务工作。”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上次返乡的东洪籍台湾老兵王建广。这位老人上次回来时,曾流露出强烈的意愿,想推动两岸合作,在东洪投资建设一家酒厂,为家乡做点贡献。
“嗯,知道了。”我点点头,将文件放在桌上,对杨伯君吩咐道,“伯君啊,这事……让进京副书记牵头负责吧。统战部、台办、民政局、工业局、公安局,相关部门配合好。接待要热情周到,服务要细致入微,让这些漂泊在外的老兵啊,感受到家乡的温暖和变化。”
“是!县长!我马上去向刘书记汇报!”杨伯君重重点头,拿起暖水瓶,又给我和胡晓云的茶杯续了点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胡晓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杨伯君的背影,直到办公室门轻轻关上。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却没有立刻喝,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八卦神情,目光转向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试探:
“朝阳啊,这个杨伯君……还在跟你当秘书?我看他……挺干练的嘛。”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口答道:“哦,他现在是县政府督查室主任了。督查室那边事情不多,我这边人手紧,他暂时还兼着帮我处理一些文件。眼下手底下还没找到特别合适的人接替。”
胡晓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八卦的神情更浓了,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意味:“督查室主任?位置不错啊。不过……朝阳啊,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个杨伯君……定力不足啊!在曹河的时候……可是跟别的女人上了床的!那事……闹得沸沸扬扬!影响很不好!”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解:“胡总,你怎么知道这事?”
胡晓云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带着一丝得意和“我消息灵通”的意味:“你忘了?我是东洪人啊!曹河离东洪才多远?再说了……”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明白了。看来……你和毕老板之间,感情还是不错的嘛?还能互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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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苦涩和自嘲,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仿佛要压下某种情绪,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恨意:“厉害!一下就猜出来了!哎……我们俩啊,现在就这样拖着呗!我不提离婚,那个婊子就转不了正!永远是个见不得光的婊子!”
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商人的精明和决绝:“再者说了,坤豪公司做到现在这个规模,也有我胡晓云的一份功劳!是我带着他毕瑞豪,从一个小作坊,风里来雨里去,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我凭什么把这份白手起家的买卖,白白让给那个狐狸精?!让给那个坐享其成的贱人?!”
胡晓云的情绪倒是淡然,只是胸口微微起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来,目光重新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和提醒:“所以啊,朝阳县长,坤豪公司在县里投资,搞那个农资的项目,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我投的钱,我出的力!项目要是搞好了,对东洪是好事,对我……也是个保障!你可得多关照啊!别让某些人……在里面搞什么小动作!”
我迎着她复杂的目光,脸上保持着沉稳和理解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胡总放心。只要是合法合规、有利于东洪发展的项目,县委县政府都会大力支持。坤豪的项目,我们很重视。至于你和毕总之间的事……那是你们的家事。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家和万事兴。希望你们能妥善处理好。”
胡晓云听着我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朝阳啊,我这次找你,还真的有事。胡晓云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郑重:
“朝阳啊,合同虽然签得愉快,但后面还有麻烦事呢。”
我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是这样,”胡晓云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我们这条线路,是跨县的!东洪到光明区,需要市交通局的批文!批文没下来,车就上不了路!我们马经理动作很快,东洪区和光明区两边区县交通局的手续都跑得差不多了,打个电话的事嘛,盖章签字都搞定了。但是……卡在市交通局丁洪涛局长那里了!批文……没下不来!”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不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我让马经理去问了几次,市交通局那边……态度很含糊,总是说‘研究研究’、‘再等等’。朝阳啊,你看……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
“东投的面子,丁局……总该给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