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像受了惊的猫一样,神色慌张。
刚才的屠杀外加嗜血如花,真的吓到她了。
“不用那么麻烦。”
陈寻摇头,走到房间一拳把秦朝云和她房间的墙壁轰成了渣!
随后抬手,满地的碎砖被碾得连一丝残渣都没剩下,“好了。这下三间房都连通了。”
“嘿,睡通铺咯!”秦朝云笑道。
“我,我才不要靠着他!这家伙太恶心了!”
赵瑜怒视秦朝云。
“你kin你ca!真把我当护卫了?你别忘了我是秦家大少!等回去后……”秦朝云不服气。
“住口!”陈寻打断了他。
这俩人天天吵架,他有些厌烦。
“把我的床和你的换个位置。”
“遵命,师父……”
……
第二天,此时航程才过去了五分之一,可是餐厅里的气氛已经像葬礼一般沉重。
人少了许多。
他们去了哪里,大部分人心知肚明,有些蒙在鼓里的散客,被其他人告知后,也愤怒地注视着四大势力的人。
生死存亡之际,散客们纷纷抱团。
“杜廷根船长,我想请您给我们一个解释,和我们一起登船的游客,为何无故失踪了那么多!”
“昨日这名丑陋的男子说的话,我们还没在意,现在看来,您这艘船简直是开往地狱的游轮!”
一名暴脾气的英格兰散客拍案而起。
“我尼玛!”秦朝云被呛到。
“先生,冷静。昨日确实爆发了一场大规模冲突,我们已经了解了情况,是因为赌场上的小冲突而引发的火并。”
“各位都是武道中人,脾气暴烈可以理解,但在下还是希望各位贵客克制一下,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杜廷根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