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侠的整张老脸都陷入了阴影中。
“你们是说……史腾是叛徒,所以……为师要拍铁棘树根的消息……也是他走漏的?!”
“所以陈寻那个该死的杂碎,才会这么明显地来截胡老夫!”
他语调陡然惊怒!
茅蔚与赵小龙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喜色!
“啊……对对对!师父,您真是神机妙算,我们刚想和您汇报!”
赵丹侠顿时怒不可遏,“娘的,这个吃里扒外,欺师灭祖的畜生在哪!”
“师父,我们为了制服他,宵夜里加了安息散,他此时已经深睡!”
“带为师前去!”
……
史腾被扒去了上衣,用铁链吊在了房梁上。
“……师父,您这是干什么!”
他终于清醒过来,嚎叫道。
“逆贼!是不是见陈寻水平比为师高,所以你生了异心?说!”
赵丹侠怒不可遏。
“您在说什么呢师父,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呵呵,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你说,这是什么!”
老头从他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瓶。
“……师父,原来您都知道了……徒儿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想查清真相再向您禀报……”史腾看向一旁的师弟师妹,以为丢失丹药的事情败露了。
“呵呵,好!还在装!你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牲口!为什么小蔚的丹药瓶,在你身上!还有两瓶哪儿去了!”
瓶身赫然刻着一个“蔚”字!
赵丹侠气得发抖。
“什么!我怎么知道她的为什么在我这儿!我和小龙的,丢,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