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得高人指点一二,老夫那半条腿,也许就跨过去了也说不定……”
他语气喃喃。
“不可大意!华夏规定筑基期宗师出行必须事先报备,可临南政府没有收到任何通知,此人是敌是友还不好说!”
秦坤劝诫老友。
“道理我都懂,可眼睁睁看着宗师走出洞天福地,前往世俗,几十年难遇的机会,我又怎可错过……”
梁泰眼中炽热,他已练武练到痴迷,着相了。
知道自己劝不动,秦坤叹了口气。
陈寻查看着顶尖高手梁泰的筋脉根骨。
平凡,甚至可以说是平庸,半步筑基已是他的极限。
而他的筋脉中有灼烧的痕迹,想来是走投无路想走偏门。
这导致他燃尽了寿元,已是油尽灯枯之年。
若是突破不了筑基,今年就是他的大限。
陈寻冷眼看着,并没有提示的想法,更不会去指点一二。
尊重他人命运,放弃助人情结,一切都有定数,强求不来。
梁泰也好,秦坤也罢,于他而言与路边偶遇的一株野草并无差别。
“爷爷,我练好了。”
亭中少女收束了最后一丝气息,双手下沉将气息压至丹田,缓缓收功。
她转过脸来笑道。
“好,菲菲,气息又沉稳了许多!”
“来,给你介绍一位同龄朋友,你们同样也是今年临大的新生,这是陈寻。这是我孙女,梁雅菲。”
梁泰笑眯眯地招手。
少女好奇地走了过来,打量着陈寻。
陈寻也在打量着她。
她梳着粗粗的麻花辫,由于刚修习完毕,脸蛋红扑扑的,鼻尖上挂着细细的汗珠,整张脸不施粉黛,却明艳动人。
“你好,我叫陈寻。”